我在來這里的路上可是聽到秦姐刷某平臺視頻的聲音了。她還笑了某些人,說自己本身就不可以,非要怪到病毒上。我不知道這玩意兒是真是假,反正我是信了,對,我就是相信,所以現(xiàn)在要極力說服郁琛,我這是為他好。雖然我之后打算和他離婚來著,可是也不能現(xiàn)在說,他正在氣頭上呢,先穩(wěn)住他,之后再慢慢來。想著,我還上下看了他一眼,用力點點頭?!妇褪沁@樣?!?..郁琛。新晉影帝。新婚夜被我扔下獨守空房的……我的隱婚老公?,F(xiàn)在正當(dāng)著直播鏡頭的面,薄唇輕張,質(zhì)問我:「聽說你昨晚蹦迪去了?」「還和一堆男的在一起?」「呵,你就這樣當(dāng)我女人?」我要暈倒了。不行,不能暴露和他的關(guān)系。反正我也不是他的真愛,今后也還是要離婚的,這事兒當(dāng)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人生在世,該慫則慫。于是我當(dāng)即麻溜站起來,后退好幾步。笑瞇瞇說:「哎呀,我忽然想起來今天過來是要干活兒的,我先去了!」說完,也不等他回答,我就扛起鋤頭麻溜跑了。還拐了一個叫作何姍的妹紙和我一起。郁琛也跟上來了,但是我在專心致志地干活,攝像機(jī)還在拍,我專心得讓他無法插話。聽不見聽不見,我的眼里只有活兒!鋤地?放著我來,我是超級無敵犁地機(jī)。抓魚?殺魚?我在大潤發(fā)殺魚十年,心像刀一樣冰冷。咻咻咻,瞬間處理干凈。割稻子?不,那不是稻谷,是本卷王前進(jìn)的道路!一整天下來,我奔波于各個場地,忙了個四腳朝天。我以為這樣就能避開郁琛,可是最后還是被他在洗手間外的監(jiān)控盲區(qū)堵住了。他居高臨下,雙眼微瞇,極具威懾力地盯著我。他說:「江淺,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應(yīng)該解釋一下?」我無懼地看向他。今天我雖然在干活,可是腦瓜子也在瘋狂運轉(zhuǎn)的。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我當(dāng)即說出醞釀了一天的借口?!赣翳?,我這是在為你著想啊。」我苦口婆心道。「哦?」他似笑非笑地看著我,「怎么說?」我理直氣壯道:「你才剛剛轉(zhuǎn)陰沒多久,身體還虛著呢,哪里行呢,我先出門搞錢,等回家的時候,錢搞到了,你身體也好了,兩全其美呀!」我在來這里的路上可是聽到秦姐刷某平臺視頻的聲音了。她還笑了某些人,說自己本身就不可以,非要怪到病毒上。我不知道這玩意兒是真是假,反正我是信了,對,我就是相信,所以現(xiàn)在要極力說服郁琛,我這是為他好。雖然我之后打算和他離婚來著,可是也不能現(xiàn)在說,他正在氣頭上呢,先穩(wěn)住他,之后再慢慢來。想著,我還上下看了他一眼,用力點點頭?!妇褪沁@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