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賢婿對我好
從天劍山莊回來后,白浪便把西南之行一事告訴了譚雅靜。
起初的時候還好,但是知曉所謂的花月宗壽宴其實(shí)是一個超級相親會,譚雅靜內(nèi)心開始不安了。
那些大宗門的女弟子要才華有才華,要容貌有容貌,怎么比都超越自己一大截。
白浪看著有點(diǎn)小幽怨的譚雅靜,不禁哈哈一笑:“老婆,你該不會是怕我在外邊沾花惹草吧?”
“怕啊,怎么不怕,那些女弟子都是頂級的美人兒,你這個色呸,這下樂壞了吧。”
譚雅靜的語氣酸酸的,白浪嘿嘿一笑,緊緊地把她抱進(jìn)自己懷中:“有你我就足夠了,我就好你這一口,別的入不了我法眼?!?/p>
“男人嘴的,騙人的鬼,我才不信你。”
譚雅靜嘟著小嘴,雖然嘴上埋汰白浪,可是身體卻很誠實(shí),一雙玉臂緊緊地抱著白浪。
“明天,我就要出發(fā)了,這一次出行,可能要花上不少時間?!卑桌溯p聲呢喃道。
譚雅靜輕輕點(diǎn)頭:“我知道的,在外一定要小心行事,靜雅集團(tuán)和白盟的事情你不用煩心,我會幫忙跟進(jìn)的?!?/p>
白浪微微一笑:“咱不說那些事情,現(xiàn)在我們要好好地玩游戲,玩到天亮?!?/p>
聽言,譚雅靜玉臉唰的紅到脖頸,粉拳輕錘在白浪胸膛:“討厭鬼!”
......
次日中午,白浪拉著譚雅靜從房間出來。
一宿未眠,但是兩人的精氣神卻絲毫不疲累,反而變得愈發(fā)神清氣爽。
譚楊威與何嬌看著女婿和女兒手拉手出來,笑得合不攏嘴。
“這年輕人,真會玩!”
譚雅靜玉臉緋紅,白了譚楊威一眼:“爸,你胡說什么,趕緊吃飯吧!”
一頓中午飯,大家吃得其樂融融,幾杯小酒下肚后,譚楊威一把摟住白浪的脖頸,目光殷切地說道:“賢婿啊,有個事情,我得跟你商量一下,你看這西南之行能不能梢上我?我都一把年紀(jì)了,還沒見識過那些厲害的大宗大派咧。”
聽言,譚雅靜剛想出言制止,但是何嬌卻在臺底下輕踩了譚雅靜一下,一個凌厲的眼神瞪了譚雅靜一下!
聰明如譚雅靜一下就明白了,譚楊威這是不放心白浪,害怕他去了西南之后迷失了自我,這是要全程監(jiān)督的節(jié)奏??!
白浪摸了摸鼻子,目光有意無意地瞥了何嬌一眼。
他笑了笑,對著譚楊威,說道:“帶你去不是不行,可是咱媽能允許么,西南花月宗除了年輕女弟子傾國傾城外,那些中年的女弟子可是出了名的風(fēng)韻猶存,個頂個的得勁。”
聽言,何嬌臉色唰地泛白了,怒聲咆哮地瞪著譚楊威:“他敢亂來!回來后,看我不閹了他!”
譚楊威猛的一個哆嗦,譚雅靜也是看的嗤笑不已。
“白浪,我實(shí)話跟你說得了,主要是你媽不放心你,我是監(jiān)督員而已。”
“喂!譚楊威,明明是你自己想去西南,怎么就扯上我了?”
何嬌心虛,狠狠地瞪了譚楊威一眼。
白浪微微一笑:“那爸就和我去這一趟吧,最近工作這么辛苦,正好趁此機(jī)會好好地放松一下。”
聽言,譚楊威馬上給白浪滿上:“還是賢婿對我好,來來來,咱爺倆走一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