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京墨的手指修長細瘦,拿那么重的東西,看上去就是一副隨時會折斷的模樣。
陳春燕趕緊攔住許京墨,“你不用管,我待會兒過來”
“幾袋東西而已,有什么好爭的?!逼钴帒醒笱笳f著話,人已經(jīng)把東西截胡提跑了,他輕車熟路地把東西放進廚房的柜子里。
上一次買的東西很少,陳春燕跟胡阿婆打好商量之后,就把東西放在了柜子里,可這一次東西太多,柜子有點塞不下。
祁軒雖然沒有什么生活經(jīng)驗,但聯(lián)想到每天晚上聽到的窸窸窣窣的跑動聲,他也猜得到,把東西放在柜子里防的是什么。
晚上的響動不小,估摸著是大家伙,那么把這些糧食放在外面就著實不安全了,他走出門,本想問胡阿婆有沒有東西可以裝那些小米和糠之類的東西,就看到陳春燕和許京墨還站在門邊有說有笑。
到底有多少話說不完
他停下腳步,挑眉,“那誰,柜子放不下你的東西,你自己來看一眼?!?/p>
“我去看看?!标惔貉啻掖腋S京墨交代了一聲,就朝廚房跑,她努力了兩把,發(fā)現(xiàn)還真是塞不進去了。
許京墨進屋放下藥箱,不疾不徐走到廚房門口,“實在放不下,就放到我衣箱里,我衣箱里還有空位?!?/p>
祁軒意味不明地看著許京墨,這一刻,他更覺許京墨不順眼起來。
怎么哪兒哪兒都有這個人。
陳春燕與祁軒完全是不同的感受,她相當感謝許京墨的仗義,拖出露了半個袋子在外面的小米袋子,就跟著許京墨往一旁的屋子走。
許京墨打開衣箱,將一疊衣服抱起,壘在另外半個衣箱的衣服上,給陳春燕騰出了空位。
陳春燕把米袋子放進去都還有空位。
她問:“你只帶了這點衣服啊,夠用嗎”
許京墨:“夠用,有換洗的就行?!?/p>
陳春燕展顏一笑,男生跟女生果然不一樣,女生啊,就算衣柜是滿滿當當?shù)?,卻還是會覺得沒有衣服穿,出去買衣服,就得配褲子,配完褲子還得配鞋子哎。
祁軒翻了個白眼,真是越看許京墨越不順眼了。
他只是不爽,卻沒有深究讓他不爽的原因。
他遠離門邊,過了會兒又退回來,“那誰,你說了今天給我做吃的,東西呢”
陳春燕撇嘴,“我才剛回來”
祁軒靠著門框,“我餓了。”
陳春燕嘆氣,大少爺就是大少爺,一點也不會體諒別人,她才剛回來啊,連口氣都沒有歇
她沒好氣地說:“等著?!彼f完又轉(zhuǎn)頭對許京墨道,“我先走了,二狗子還等著的?!?/p>
許京墨點頭,“好的?!?/p>
陳春燕跑著出了門,在那之前都沒看祁軒一眼。
祁軒氣結(jié)。
二狗子正無聊地用鞭子抽地,看到陳春燕出來,立刻站直了。
陳春燕靈活地跳上馬車,“走吧,回家咯。”
她在車廂里待了一秒鐘,忽然撩開車簾,“哎,你下午如果要去你外爺家取蛋,就趕馬車去吧,快些?!?/p>
二狗子搖搖頭,“不用了,我趕牛車,順便放牛?!?/p>
陳春燕也不勉強,笑著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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