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小熙大聲的嚷嚷,昨天由設(shè)計(jì)師,專門為她化的淡妝,早已花掉。漂亮的發(fā)髻,這會兒也成了披頭散發(fā),猶如一個瘋婆子。
“小……小姐,你還好嗎?”
從喬小熙的身后,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
她猛然回身,只見一個大約三十多歲,身著女傭打扮的女人,手中拿著打掃的工具,用異樣的目光看著她。
放寬視野,不僅她的跟前有一個女傭,藝術(shù)旋轉(zhuǎn)樓梯的下面,還有幾個女傭。
“你是誰?。俊眴绦∥跏諗縿倓偟臐妺D模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之前來山莊的時候,也沒見有這么多女傭啊。
這些漂亮的女人,到底是封霆御的女傭?還是他金屋藏嬌的女人???
“我們都是這里的傭人,小姐是少奶奶嗎?”女傭恭敬的詢問。
少奶奶?這個稱呼聽起來,怎么那么別扭呢?
“算……算是吧?!狈怫隙ǜ麄冋f了,他們是夫妻的事。他不是說不許對外說,雙方結(jié)婚的事吧?
“少爺已經(jīng)去公司了,如果少奶奶有什么事的話,可以給他打電話?!迸畟蛭⑿χf道。
“哦,沒事?!彼龝簳r忍了,既然她稱呼她為少奶奶,她總不能說自己的老公,昨天晚上把她給強(qiáng)了吧?
喬小熙躡手躡腳的回到封雨豪的臥室,然后在里面的洗手間洗漱。
她仔細(xì)打量著鏡中的自己,前后好像也沒什么變化,不過當(dāng)她洗臉的時候,卻意外發(fā)現(xiàn)了脖子上,隱約還殘留的吻痕。
“可惡的男人,怎么可以這樣?”她氣得抓狂。
為了找出那個男人強(qiáng)上她的證據(jù),她便開始在全身,仔細(xì)的尋找??烧伊税胩欤四莻€吻痕之外,什么都沒有再發(fā)現(xiàn)。
裙子的下面完好,興許是自己感覺太熱,睡覺的時候自己拉下了拉鏈呢?但也有可能她醉酒的時候,極力的反抗,導(dǎo)致那個男人強(qiáng)上未遂。從而形成了猥褻。
對!一定是這樣。
喬小熙從洗手間出來,換了一件粉色的體恤,下面搭配藍(lán)色的牛仔短褲,給人無比清涼的感覺。
當(dāng)她準(zhǔn)備關(guān)上衣櫥時,里面的一條白色的絲巾,突然掉了出來。
她撿起那條絲巾,是去封宅的時候,封霆御親自給她綁在頭發(fā)上的。
絲巾不應(yīng)該在這里的?她明明記得自己隨意仍在封宅,她和封霆御臥室的梳妝臺上的。
她又不稀罕他的東西,拿去還給他。
換好衣服的喬小熙,下樓尋找早餐的食物。
四名女傭把家具,擺設(shè)打掃得一塵不染。正廳的茶幾上,擺放著一瓶,早餐剛剛盛開的梔子花,香氣撲鼻,沁人心脾。
“請問一下,早餐在哪里?”她即使是這里的少奶奶,但第一次跟她們相處,她還很不適宜。
“霆御山莊是沒有早餐的少奶奶?!眲倓傇跇巧细鷨绦∥跽f話的女傭,恭敬的回答。
“……”沒有早餐是什么鬼?封霆御是石頭做的?不需要吃飯?“你有見過少奶奶是沒有早飯吃的嗎?”“少爺不喜歡山莊里有油煙的味道,所以從來都不會在山莊用餐。早上少爺離開的時候,也沒有吩咐我們,幫少奶奶特意做早餐?!迸畟蛞妴绦∥跻荒樢苫螅@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