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又是什么?
蘇沅心底一動,可依舊是沉著臉,也不開口,也不動手。
見狀。秦芷兮頓時咬了咬牙,一甩袍袖,黑木盒齊開!
只是看清了其中的物品時,蘇沅的臉色頓時黑成了鍋底!
竟然是陽具!
這些都是誰告訴她的?
"你這是什么意思?"蘇沅周身的氣勢陡然一變,一抬眸時,卻落入了秦芷兮一臉嬌羞的模樣。頓時額間青筋暴起。
"夫君你別生氣,我……我只是……"秦芷兮見勢不對。開口時也多了幾分慌亂,一抬眼往盒子里看去,可下一秒蘇沅的身影便擋在了她面前。
掌風一帶,黑木盒應聲而碎。
"那個……"秦芷兮幾乎是下意識地想阻止,可還沒來得及,便已經碎裂成了齏粉。蘇沅袍袖一帶,便頓時隨風而逝。
"覺得有些可惜?"見她神色悵惘,蘇沅輕皺眉的瞬間,突然福至心靈。
阿芷,這是打算和他圓房?
心跳都陡然漏了一拍,只是蘇沅的臉色卻還是故作黑沉:"這些是誰告訴你的?"
"嗯……就是大婚前,聽娘親說的。"秦芷兮越說臉色越紅,聲音越小,細若蚊吟。
偶爾抬頭偷眼看了眼蘇沅,見他神色似有松動。頓時眼前一亮,不知怎么的。大腦還未做出指令,雙手便已經先一步環(huán)上了他脖子。
"夫君,我……"秦芷兮頓了頓,有些話在舌尖輾轉了幾回,可到底還是有些說不出口。
只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唇上便多了一片柔軟的觸感。
蘇沅的吻時而溫柔。似溪水漸漸,時而霸道。攻城略地。
秦芷兮只覺得自己的身子都化成了一池春水,直到呼吸不過來了,蘇沅才松開了她。
鼻翼相抵時,兩人呼吸交纏,蘇沅神色一沉,開口時的嗓音已經染上了幾分喑啞,"我不需要那些,以后不必去尋。"
什么叫不需要那些?
秦芷兮大腦一片混沌,一時竟有些反應不過來,直到肩上一涼。而后一陣不輕不重地痛感傳來,她才陡然回神。
"不許分神。"蘇沅喑啞的嗓音里染上了幾分欲。霸道地讓人無法接話,秦芷兮的嘴角染上了一抹輕笑,而后低聲了應了一句。
"嗯。"
只是她的聲音低回婉轉的,彷佛不像是自己的。
直到一陣撕裂般的痛感傳來時。秦芷兮才明白了方才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你你你……你怎么……"秦芷兮下意識的朝下看去,只是視線還沒觸及。便被蘇沅扶起了臉頰,頓時臉色紅透了半邊天。
方才自己在做些什么!
"之后再和你細說。"蘇沅眼底神色一暗。而后微微搖了搖頭,話音未落。唇上便傳來了一陣溫潤的觸感。
"逝者已矣,如今有我陪你。"秦芷兮低低的笑著。開口時聲音溫柔無兩,卻格外堅定。
一字一字都仿佛承諾一般??淘诹颂K沅的心底,他眉間的皺褶幾乎是瞬間便舒展了開來,轉眸一笑的瞬間,月影憧憧,燭火輕搖晃。
第二日,直到晌午,秦芷兮還是沒有起來,辛夷守在門口,幾次想敲門進去,卻還是收回了步子。
昨夜似乎折騰了許久,直到天亮了才歇,還是讓夫人多休息一會兒的好。
辛夷這么想著,便又轉身走了出去,只是剛走幾步,門外便響起了一聲洪亮的嗓音:"邵離求見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