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寶貝?這和蘇沅入宮時(shí)又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男子入宮前需先受宮刑,凈身之后方可入宮。
這件事秦芷兮是知曉的,按照柳桉這般描述,那錦囊之中放著都是太監(jiān)的那個(gè)東西……
秦芷兮不由得打了個(gè)冷戰(zhàn)。幸好她沒有碰這些錦囊。
不過蘇沅身子并未殘缺,那物件又是從何而來的?
秦芷兮心下怪異,抬手拍了拍蘇沅的背,輕聲說道:"夫君,莫要忘了我們來此處的目的。"
他們是為了抓捕柳桉而來,至于那物件只要不是蘇沅的。那是誰的東西都無所謂,秦芷兮也不在乎。
蘇沅仍是不愿松手。緊緊錮著秦芷兮,這里都是男子的那物件,縱然隔著錦囊他也不愿讓秦芷兮多看。
"阿芷,別看。"
那樣的東西不是秦芷兮該看的,她都沒看過他的,怎能去看別人的東西?
蘇沅心中一嘆。醋意在心中燒灼,讓他有幾分難受,
"那樣的腌臜物件確實(shí)不該是阿芷看的。"
蘇庭手持長(zhǎng)劍而來,少年如風(fēng),嫌眼前錦囊礙眼,索性長(zhǎng)劍一揮,將阻隔之物盡數(shù)斬落在地上,踏著一地錦囊往前走。
這人生來便是個(gè)蠢貨吧?
蘇沅眸子一暗,瞥見有些錦囊松了口,里面物件露出些許。這還叫他如何能放開秦芷兮?
這下,比起斬了柳桉。蘇沅更想先弄死眼前礙眼的蘇庭。
偏生蘇庭對(duì)此渾然未覺,淡色的眸子冷冷掃向抱在一起的二人,分不清心中是痛楚更多還是嫉妒更多。
轉(zhuǎn)瞬收回了目光,長(zhǎng)劍直指柳桉,冷聲說道:"你帶阿芷來這種腌臜地方,本公子今日定饒不了你!"
這是威脅他?
柳桉將手中的錦囊拋到空中。繞了一圈又抬手接下,"蘇公子這般大的火氣。難不成也想要蘇督主的大寶貝?"
聞言,蘇庭嗤笑一聲,提劍攻了過去,"本公子對(duì)這種小玩意兒不感興趣。"
小玩意兒?
蘇沅眸中殺意一寸寸凝結(jié),幾乎化為實(shí)質(zhì),逼向蘇庭,"找死!"
微微松開秦芷兮些許,蘇沅抓住秦芷兮的手覆到她面上,捂住一雙清眸,"阿芷在此處等我片刻。"
這些腌臜物件不配入秦芷兮的眼??捎行┤舜_實(shí)也是留不得了。
秦芷兮手掌微微一動(dòng),下一刻便被蘇沅按住。加重了幾分語氣,"阿芷。"
秦芷兮輕輕一嘆,她畢竟是個(gè)女子,有些事避諱些便避諱些吧。
"我不看就是。"
蘇沅得了保證。這才安心,隨即長(zhǎng)袖一陣。掠向那不知死活的二人。
柳桉見此瞳孔驟縮,心中最擔(dān)憂的事情果然還是發(fā)生了。閃身往后掠去,一掌拍到墻壁。
只聽"轟--"一聲巨響。頭頂之處有巨石墜落。
蘇庭與蘇沅飛快朝旁側(cè)掠去,巨石落地。震碎一片,塵煙四起。
秦芷兮心中一驚。睜開雙目下意識(shí)去尋找蘇沅,便見他足下地板陡然便空,狠狠朝暗處墜落。
"夫君!"
心中頓時(shí)慌亂,秦芷兮再也不顧其他,扯下腰間長(zhǎng)帶甩向蘇沅,卷住蘇沅的手臂,巨大的力道帶的她往前一撲,摔入碎石之中。
耳邊似有人喚她名字,秦芷兮分不出心神去分辨,緊緊抓住腰帶,狠狠一拽,生生趕在暗門合上之前將人拉出了暗處。
隨之而來的是暗門緊閉之聲,偌大一個(gè)房間頓時(shí)只剩下她與蘇沅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