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十娘竟認(rèn)得自己?
秦墨軒略微頷首,收回了目光。疑惑轉(zhuǎn)瞬就消,對此不以為意。
果然如傳言一般冷酷。秦十娘眸子暗了暗,隨即舒展開來。朝秦芷兮等人福身行禮。態(tài)度比之方才冷淡了些許。
這又是什么做派?難道秦十娘看上了木頭疙瘩?
君瑤心中警鈴大作,見到美人的歡喜散的一干二凈,凝眸盯著秦十娘片刻。
果然是帝都花魁。身姿絕佳,看似柔弱實(shí)則柔中帶剛,倒像是個(gè)閨閣小姐。
難怪那么多人追捧!不過這又如何,就算秦十娘把拋媚眼把眼睛拋瞎,秦墨軒也是看不見的!
君瑤嗤笑一聲。手中折扇猛地打開。輕搖幾下,笑道:"果然是個(gè)美人!"
說著大步朝畫舫走去,侯在一旁的小童引著眾人進(jìn)了畫舫內(nèi)部。
在外看是兩層閣樓。實(shí)際上內(nèi)部中空。地面是造出來的蓮池與中間白玉展臺相映成輝,二樓是紅木扶欄,高度不足半人,坐下來時(shí)正好能欣賞著白玉展臺舞姿。
秦十娘換了一身衣服,露出柔軟的腰肢與纖細(xì)手臂。持輕紗跳舞。不過擺了一個(gè)起勢,便魅惑天成。
待樂聲響起。秦十娘舞姿更加是動(dòng)人。
饒是君瑤心中有氣。都不由得看呆了片刻。待回神第一反應(yīng)是看一旁秦墨軒--那人跟個(gè)木頭似的。埋頭喝酒。
任是秦十娘舞姿如何曼妙。秦墨軒都不曾扭頭看一眼。
果然是她看上的男人。從來不讓她失望!君瑤松了一口氣,轉(zhuǎn)眸看向蘇沅與秦芷兮,似有低聲耳語。
"阿芷的腰要更柔軟些。"蘇沅聲音喑啞了幾分,惹得秦芷兮面色一紅,壓低聲音回道:"誰讓你看得這么認(rèn)真了!"
"我一顆心皆在阿芷這里,如何對旁的認(rèn)真?"
聽聽這話,君瑤滿口牙都要酸掉了,再次看向秦十娘,不由得嘖嘖幾聲。
跳這么好有什么用呢?還不是沒人看!就這點(diǎn)本事還想勾引秦墨軒,下輩子吧!
君瑤心中暢快,不曾想自己高興地太早了。
秦十娘一曲跳完,衣服都未換下,便直奔二樓。
踏入廳內(nèi),一雙水眸落在秦墨軒身上,雪白面色染上些許薄紅,聲音也柔媚了幾分。
"早聽聞秦少將軍年少英勇事跡,如今一見,當(dāng)真是百聞不如一見。"
秦十娘說著朝秦墨軒走去,笑意漸大,"不知此處的酒可還合秦少將軍胃口?"
跳舞就跳舞,怎突然問他喝酒了?
秦墨軒不明白是什么情況,看看手中再次空了的酒杯,誠懇說道:"寡淡無味。"
"噗嗤"君瑤一時(shí)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眼睛都笑彎了。
"你笑什么?"
"哈哈哈哈!"君瑤笑得直拍桌子,"木頭疙瘩,你這回答還當(dāng)真是誠懇啊!"
秦十娘心中羞赧,面上卻是不顯,溫順認(rèn)了錯(cuò),道:"早知這花酒不和秦少將軍胃口,十娘重新備了北境烈酒。作為恕罪,可否讓十娘為秦少將軍斟酒?"
說著接過一旁丫鬟手中的托盤,緩步走向秦墨軒,眉目間含羞帶怯,像極了懷春女子。
這下君瑤笑不出來了。
徹底的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