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很多東西,甚至是父親,想必也不會知道的那么清楚。又是誰,在這個時候,會將這么重要的一份文件,用匿名的方式,給她呢?是厲歲寒嗎?在白城除了厲歲寒有這樣的能力,還能有誰呢?可是金綰看了看文件上的記錄,厲家是當時金家破產事件中,最大的獲利者。厲歲寒不會傻到,把這個文件交給她。即便是要交給她,也不會用樣的方式。金綰想了一圈,也不知道是誰在做的這件事。難道是誰,良心發(fā)現(xiàn),看到她如今的慘狀,可憐她,所以才會偷偷的將消息傳給她。金綰看了看,其中牽涉的人,范圍甚光。就算是她知道了一切真相,又能怎么樣呢。她現(xiàn)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金綰很快就將文件,放在了抽屜里。她現(xiàn)在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父親還躺在病床上,盧卡斯既要照顧父親,還要管理公司里的事情。她不想再這個時候,再過去添亂。知道了又怎么樣呢。金綰只覺得內心里,很是悲涼。厲歲年雖然是在京都,他卻讓人觀察著金綰的一舉一動。只要是能為她做點事情,自己心里上也有一絲安慰。他知道,金綰現(xiàn)在這個時候,很是痛苦。若是可以的話,他多想陪在她的身邊,照顧她。也許,她不需要。厲歲年在想,金綰看到了文件了之后,會怎么樣。只是,接下來,金綰都沒有任何的反應。好像是沒有看到過那份他送過來的文件一樣。厲歲年想著,既然程天讓他去處理這件事,他現(xiàn)在回去白城一趟,無無可厚非。他實在是安耐不住了。厲歲年還是決定,自己親自走一趟白城。他要代表程天,和那些家族的代表人談話,事先溝通好,接下里可能發(fā)生的事情。厲歲年一個人回了白城。他第一件事,竟然是去了郁氏大樓。她想去看看金綰怎么樣。那天晚上,金綰一直在公司加班。她是最后一個走的。金綰剛走出公司大樓,等司機過來的時候,一輛車子,噶然停在她的面前。她被嚇了一大跳。因為,金綰正在走神中。還在想著收到的那份匿名文件。她看到眼前的車子,車窗正在緩緩的被打開。透過車窗,金綰看到了一張側臉。她回憶了一下,好像是在哪里見過。許是,人家正在等什么人吧。金綰正要走開。就見一個人從車子上下來。男人開口道,“金小姐,很高興再次見面?!苯鹁U這時候,才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她記起來了。是那個之前要來白城,和他們金氏合作的Eric先生。金綰很是意外他的出現(xiàn)。厲歲年伸出手,要和她握手。金綰禮貌性的回應。“幸會?!彼牡溃斑@么晚了,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再見?!眳枤q年笑著道,“金小姐何必見了我,像是見了瘟神一樣,這么急著離開,我有這么可怕嗎?”“我該回家了?!薄澳懿荒苷埥鹦〗愫缺Х龋俊眳枤q年緊追不舍?!安槐亓?,這么晚了喝咖啡,要失眠的?!苯鹁U道。既然早就決定不會和這個來路不明的人合作,那就拒絕到底?!半y道我給金小姐送來這么寶貴的文件,連一切和咖啡這么簡單的要求,也要被拒絕嗎?”厲歲年道。金綰登時頓住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