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錦瑟有種直覺,好像她要是說同情,墨肆年會上來直接捏死自己一般。她搖了搖頭,神情有些恍惚:“沒有,我之前的確同情她,但是,那是因為我不知道,她居然為了一己私欲,想要置他人于死地,得知她對我抱著這么大的惡意,我只會后悔之前會同情她這樣的人!”墨肆年眼里閃過一抹亮光,輕哼了一聲:“你還不算蠢!”白錦瑟皺眉瞪著墨肆年:“那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他們對付的是我,跟你沒關系吧!”墨肆年的臉色登時有些難看:“白錦瑟,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現在的身份!”白錦瑟抿唇:“所以,你做這些,都是因為我?”白錦瑟心里復雜的無以言表。墨肆年偏偏口是心非,好面子又嘴硬:“你想多了,你在我的戶口本上一天,我就不會允許別人欺負你這種事情發(fā)生,你現在……是我的人!”白錦瑟臉色微變,她盯著墨肆年:“雖然他們罪有應得,但我還是……”墨肆年不悅的打斷她的話:“怎么?你要不知好歹?”白錦瑟抿唇:“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