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向東立馬瞪大眼睛:“不是吧,不是季柔,那你干嘛對她那么好!”墨肆年眸子閃了閃:“也不是對她好,她是個農(nóng)村姑娘,走到這一步也挺不容易,我沒必要為這么點小事兒,就趕盡殺絕!”其實,事實是,那天晚上墨肆年借著酒勁兒親白錦瑟。那是第一次,他直面自己的內(nèi)心。結(jié)果,他挨了白錦瑟一巴掌!墨肆年離開北園別墅,當時就回了景向東組局的別墅。季柔當時還在別墅,看到墨肆年回來,就一聲不吭的給他倒酒,什么話也不多問,安靜的坐在旁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墨肆年那晚上,是這么多年,頭一次感性。他問季柔,為什么出來參加這種局。然后,季柔跟他說了一下她的情況。她說,她是個農(nóng)村姑娘,家里有六個姐姐,很窮很窮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