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肆年的眸子暗下來,他大概知道這是白錦瑟的錄音,也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白錦瑟醒來的時候,車子就停在地下車庫。她聲音帶著睡意,語氣還有些茫然:“到了嗎?”墨肆年靠在駕駛座上,面無表情的盯著方向盤,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白錦瑟見他吭聲,開口道:“既然到了,我就先上樓了,謝謝墨總送我上班!”白錦瑟說著,就要去拉車門。墨肆年突然看向白錦瑟:“等下!”白錦瑟不解的看著他:“嗯?”墨肆年神情復(fù)雜的盯著白錦瑟精致的小臉:“想給你聽個東西!”白錦瑟滿臉好奇:“什么東西?”墨肆年點(diǎn)開音樂暫停鍵,錄音開始重復(fù)播放那句,男人如衣服,閨蜜如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