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肆年看到白錦瑟生氣了,立馬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態(tài)度,太像是質(zhì)問了。他趕緊坐過去,將生氣的小女人抱住,緊緊地?fù)е难0族\瑟生氣的掙扎了兩下,就生氣的哼了一聲,扭頭不搭理墨肆年了。墨肆年有些無奈的抱著她,將她的腦袋摁在胸口,下巴抵在她的額頭上。他解釋道:“我剛才就是隨便問問,沒別的意思,畢竟,你都說過喜歡我了,肯定就不會跟別人牽扯不清!”白錦瑟這才氣呼呼的抬眸瞪了墨肆年一眼:“你知道就好,我跟學(xué)長之前關(guān)系也不錯(cuò),只是后來他出國,關(guān)系就淡了下來,我對他現(xiàn)在也只是朋友,你跟我在一起,就要相信我,別人污蔑我也就罷了,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你就別跟我在一起!”墨肆年的俊臉本來還帶著淺笑,聽到白錦瑟這話,俊臉一下子沉了下來。他伸手捏了捏白錦瑟的耳朵,有些生氣的開口:“寶寶,這話不能亂說,無論發(fā)生什么,我以后都不希望聽到你說這話,我跟你在一起,就是認(rèn)定了你,以后再也不分開,你懂嗎?”白錦瑟想說,以后是不是太遙遠(yuǎn)了。畢竟,感情的事情,誰說的清呢!可墨肆年都生氣了,他這么霸道認(rèn)真的跟自己說再也不分開,白錦瑟根本無法去打擊他的積極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