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攝當(dāng)天。我的助理小金抱著文件跑過來,悄聲說:「莊姐,我看見合同了,晝星居然是他的真名,也太好聽了吧!」小金滿眼崇拜:「而且,晝星可是W大的研究生呢,有顏有才,真厲害!」「啊對對對?!刮曳笱艿溃骸竻柡?。」...拍攝當(dāng)天。我的助理小金抱著文件跑過來,悄聲說:「莊姐,我看見合同了,晝星居然是他的真名,也太好聽了吧!」小金滿眼崇拜:「而且,晝星可是W大的研究生呢,有顏有才,真厲害!」「啊對對對?!刮曳笱艿溃骸竻柡?。」我真想跟小金說,當(dāng)年我若是不退學(xué),也是W大的畢業(yè)生,晝星又有什么厲害的。說著,晝星已經(jīng)做好了造型,徑直向我們走來?!冈趺捶Q呼?」他朝我伸出手,儼然一副初相見的模樣。「莊瑤?!刮乙采斐鍪郑蛩冻雎殬I(yè)假笑。手再松開時,掌心微微發(fā)汗。拍攝過程中,晝星十分配合,看得出對鏡頭很敏感,也很會自己找角度?!敢搯??」拍到一半,晝星明晃晃地看向我的眼睛:「莊瑤?」「脫吧?!刮已劬ν驴矗瑹o聲地咽了口唾沫。晝星脫去上衣,在做動作時,他腰腹處的線條收緊,蜿蜒而上,是深凹的鎖骨。我的心臟,咚咚地跳。明明只是脫個外套,他卻偏要把動作做得那么色氣。而且他看人的眼神,明目張膽,毫不避諱。呵呵,兩年不見,男德全忘了。一小時后,晝星的助理遞給我咖啡:「莊姐,你休息會吧,晝星也累了?!埂感??!刮曳畔孪鄼C:「大家都休息會吧?!刮倚菹⒌臅r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但晝星卻走了過來:「莊瑤,我能讓你滿意嗎?」不是,這是什么虎狼之詞?我懶得搭理他:「挺好的?!埂负湍阕蛱炜吹哪切┍饶??」我一愣:「哪些?」「你在幾個體育生鍛煉的視頻底下評論的那些話……和那些人比,我更好看嗎?」我人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