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xiàn)在整條街道上的人也都是差不多的樣子,他的忽然出現(xiàn),也并不算突兀。小男孩跪在地上,雙手雙腳并用的往蘇紅珊跟前爬,似是把蘇紅珊當(dāng)成了救命稻草,要拼命的抓住一般?!吧襻t(yī),我知道您是神醫(yī),您肯定能救我哥哥的,求求您了,求您救救我哥哥吧。”蘇紅珊后退了一步,看著跪在地上,還在拼命往她身邊爬的小男孩,問道:“你叫什么名字?!薄拔医邪⑴?,神醫(yī),您就救救我哥哥吧,我哥哥是好人?!碧K紅珊看著小男孩,繼而又問:“抬起頭來?!闭诳耷蟮男∧泻⑺剖钦讼拢@才抬頭,看著蘇紅珊,繼續(xù)哭求:“神醫(yī),您救救我哥吧。"蘇紅珊看著那雙眼,微微皺眉??蛇@時,已經(jīng)有不少人聽到動靜圍了過來,見小男孩哀求,也忍不住的道:“您就是神醫(yī)嗎?那是阿牛,他哥哥病得厲害,您就救救他哥哥吧?!薄鞍⑴_@孩子也是可憐,他哥哥為了救他,差點兒被南越軍傷了?!碧K紅珊目光掃視一周,看了眼尾阿牛說話的這些人,淡淡的問道:“縣內(nèi)設(shè)了救治點,你們怎么不把人送到那邊去?”圍觀的人一時都沒有說話。阿牛也怔了下,卻是又哭求了起來:“神醫(yī),您就行行好舅舅我哥哥吧,求您了,只要您救我哥哥,阿牛給您做牛做馬都行?!眹^的人聽到阿牛著哭求的聲音,又開始替他求情。蘇紅珊看著阿牛那樣子,忽然笑了,點頭道:“那好吧,你帶路,我和你一起去看看你哥哥?!彼故且纯矗@個自稱是阿牛的在搞什么鬼。很顯然,這些人都是認(rèn)識阿牛的,看上去也都是青陽縣的人,但這阿牛明顯不正常。他求人是真,可深情卻明顯不止是擔(dān)憂,更多的卻是害怕。知道她是神醫(yī),來求她就他哥哥,卻害怕......他在怕什么?聽到蘇紅珊同意,這個阿牛又明顯遲疑了下,這才起身在前面帶路,卻是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說。是太激動忘了,還是其他的原因。蘇紅珊自然不缺他那一聲感謝,但這明顯不正常。蘇紅珊帶人跟著阿牛走了,那些人還在議論著:“阿牛真是可憐,父母都被南越軍給殺了,哥哥也差點兒死了,哎?!薄靶液糜錾狭松襻t(yī),不然哥哥也活不了,不過那真是神醫(yī),看上去可真年輕?!薄拔沂锹犝f神醫(yī)是個年輕的女人,以前還是咱們青陽縣人。”......聽著那些人的議論,蘇紅珊的目光又落在了阿牛身上?!鞍⑴?,那些人說你爹娘都死在南越軍手上?”前面領(lǐng)路的阿牛神色明顯僵了下,拳頭也緊緊握在了一起,雖然背對著蘇紅珊,但蘇紅珊依然感覺到了他的怒火。可也就那么片刻,就又消散了,整個人都似是一下子頹喪了,耷拉著腦袋沉悶的應(yīng)了聲:“嗯。”“那你恨不恨南越軍,想不想報仇?!碧K紅珊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