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輕松,刻意忽略做藥人那段時間發(fā)生的事,可越是這樣,越是讓人心疼。在場的,就算他們不知道藥人是做什么的,也知道那絕對是一件很殘忍的事。而蘇紅珊雖然沒真的見過有些醫(yī)者用藥人,但也能知道藥人是怎么回事,怎么可能會覺得輕松,兩個月,對藥人來說,絕對是慘痛的回憶。不過他們誰都沒有說什么。他們明白蘇石頭不說是為了不讓他們擔(dān)心,也盡可能的不表現(xiàn)出擔(dān)心的樣子讓他自責(zé)。只是,眉宇間的心疼卻掩蓋不了。尤其是對其他家族藥人的殘酷了解更多的冷大夫。他看著蘇石頭那仰著頭笑著的樣子,到底是相處了很久,幫他整理過無數(shù)次藥材,還是徒弟的親弟弟,一想到他承受過那樣的苦,心里頭就受不住。他起身說道:“你們好好休息,我去問問人找的怎么樣了?!彼f著就離開了,只是離開的背影有些岣嶁,出了門,就忍不住的摸了把通紅的眼眶?!袄铣侵鳎侵髦滥貋砹?,正在往這邊過來找您。”護(hù)衛(wèi)上前稟報。冷大夫點了點頭:“嗯,走吧?!边h(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一位一身玄衣高大勁瘦一臉嚴(yán)肅的男子走過來。兩人在人工湖棧道上相遇。冷大夫一看到他那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原本就心情不好的他心情更不好了?!昂?!”他冷哼了一聲,氣不打一處來的道:“你爹差點兒讓人殺死在外面,中轉(zhuǎn)小島上的事情你也知道了,你就沒什么想說的?”中轉(zhuǎn)小島上的事情瞞不過其他幾個家族,更瞞不過冷冥炎。事情發(fā)生后,他就一直在處理這件事。只是沒想到那幾家竟然已經(jīng)膽大到那種程度了,直接在無相城里安排人刺殺老城主。冷冥炎臉色依然嚴(yán)肅:“爹,這事兒我已經(jīng)在處理了。”“現(xiàn)在處理有什么用,這么多年也沒見你處理,要不是我那乖徒兒,你以為小島上的事情能那么快解決,能那么快把其他勢力的人釘子都給拔了?堂堂城主,還不如一個小丫頭處理事情干脆利落!”冷大夫噼里啪啦一通數(shù)落。冷冥炎沉默的聽著,臉上一絲多余的表情都沒有。冷大夫噼里啪啦的一通數(shù)落后,見他那副死樣子,就又是一聲冷哼,直接說道:“讓你找的人有下落了嗎?”這一次,冷冥炎回答的很快:“還沒有,只能查到人確實是從沈家出去了,可去了哪里,一點兒消息都沒有。”話還沒說完,就被冷大夫狠狠瞪了一眼:“就你還是城主呢,這點兒消息都查不出來,真不知道要你這城主有什么用,成天板著個臉給誰欠了你銀子似的,正事兒也沒見你做成幾件,那是我乖徒弟的兒子,我乖徒兒因為找這孩子人都瘦了一圈,再找不到人,看我不打斷你狗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