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主臥后,薄夜霆親自幫她洗了澡,也檢查了她身上的傷口。
腳底上被劃開好幾條血口,血塊已經(jīng)凝結(jié),傷口處紅腫,還需要再做消毒上藥處理。
他親自幫她處理了腳底心的傷口,動作那么的小心翼翼,像是在擦拭名貴的寶貝。
做完這一切,他坐在床邊,拿起藍奕之給他的關(guān)于景雨萌的資料。
她也是景振國的女兒,是二女兒,聽傳言說她是景振國在外面的私生女,接回景家后,一直不太受寵,景家也沒有對外宣揚她的身份。
她就讀于帝京大學(xué),設(shè)計專業(yè),剛剛上大二。
難怪她懂得繪畫和色彩搭配,原來她有著深厚的專業(yè)功底。
她在學(xué)校一直很低調(diào),不過人緣很不錯,成績也很好,每學(xué)期都拿獎學(xué)金,在老師同學(xué)們眼中,她是一個品學(xué)兼優(yōu)的好學(xué)生。
看過景雨萌的資料后,薄夜霆陷入深思。
現(xiàn)在他終于都可以想通,為什么她的身上一點飛揚跋扈的驕縱性格都沒有,為什么她會做的事情那么多事情。
原來她的身世決定了她的地位,一個不受寵的女兒,自然是比別人都努力,做的也會更多。
至于她代替景海瑤嫁給他的原因,是她自愿還是被逼,恐怕答案已經(jīng)一目了然。
……
再醒來,景雨萌睜開虛弱的眼睫,白光里看見了虛幻飄動的白色紗簾,她以為自己死了,到了潔白純凈的天堂。
她想要起身看看,可是卻被人按住。
“別亂動!”
熟悉的冷沉的磁性聲音,又把她拉回現(xiàn)實世界。
她轉(zhuǎn)頭便看見床面前輪椅上坐著的男人,心中突地一驚,男人身著一襲黑色襯衫,幽藍的眼眸一瞬不瞬的鎖著她。
她……沒死……她還活著!
看清四周的環(huán)境,景雨萌心中駭然,她怎么會躺在主臥的大床上?
景雨萌想張嘴,可是卻發(fā)不出什么聲音,她的嗓子好像啞了。
“還敢不敢尋死了?”
薄夜霆的臉色和口氣都不是很好,手臂一直按在景雨萌的肩頭,防止她亂動,以免手背上的針管滾針。
她太虛弱了,餓了三天的她,早就沒有什么力氣,現(xiàn)在是在為她輸營養(yǎng)液。
景雨萌也看見了輸液器,連在她的手背上,透明的液體一滴一滴滴下來,流進她的體內(nèi)。
為什么不讓她死?
難道是因為還沒折磨夠?
景雨萌不太想見到薄夜霆,閉上眼睛,轉(zhuǎn)過臉,不再看他。
薄夜霆從她的表情里感受到了嫌棄和無視,這讓他內(nèi)心有點受傷,自尊心極強的他,直接扳過她的臉,質(zhì)問她,“為什么不看我?我有那么令你討厭?”
“沒錯……就是不想看你……就是討厭你……”
景雨萌沙啞的聲音說道。
一個人一旦放棄所有,連死都不怕,也就無所畏懼了。
現(xiàn)在的她生無可戀,也不想著討好他了,反正景家都沒了,她也用不著對他趨炎附勢。
他在她心目中,就是一個可怕的魔鬼,一個喜怒無常的暴躁狂,她只想遠遠的逃離他。
薄夜霆對視著她平靜無波的眼睛,看出來,她是真的不怕他,而且很討厭他。
該死的蠢女人,他都已經(jīng)饒她不死了,她為什么還用這種態(tài)度對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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