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洛北宇還是個地級武者呢!
天賦自然是不錯的。
只可惜,他的興趣愛好完全不在修煉上,以至于,如今修為不進(jìn)反退。
“不要啊,師父!”洛北宇啥時發(fā)出一聲凄厲的哀嚎,“閆浩天那家伙訓(xùn)練起手下來完全不是人啊,那墨營的最終試練,更不是人能通過的。徒兒我要是去了,就再也回不來了……師父饒命??!徒兒以后一定會好好修煉的……”
洛北宇一路追著慕顏又哭又求,只可惜慕顏完全不予理會。
直到上了地面,怕引來錦王爺?shù)淖⒁?,才住了嘴?/p>
可是卻一路抽抽搭搭,委屈含淚的目光時不時望向慕顏。
三人悄無聲息地來到后院偏門處。
慕顏看向白亦辰,“你獨(dú)自留在錦王爺身邊,一定要小心,他的實(shí)力,比你想象的還要強(qiáng),切不可硬拼。我送給你的保命玄藥,記得貼身帶著?!?/p>
“你一定要記住,只有留著這條命,你才能有一日為你的未婚妻報(bào)仇!”
白亦辰緩緩點(diǎn)頭,“你們快走吧。”
慕顏正要轉(zhuǎn)身。
耳邊突然傳來鐺鐺鐺的竹木敲擊聲。
那是外頭街道上的打更人在報(bào)時。
已經(jīng)是午夜子時了。
慕顏的手緩緩按在門栓上,正要用玄力震斷。
突然,一股劇烈的震蕩,從她的心臟和氣海處傳來。
慕顏的眉頭一皺,額頭上瞬間浮出汗珠,原本按在門上的手也軟軟垂了下來。
砰——砰——砰——!
她聽到了自己心臟劇烈的跳動聲,還有隱隱約約的琴音。
一股難以言喻的灼燒與痛楚在她的四肢百骸蔓延。
這種痛楚,徹膚徹骨,而且還有些熟悉。
“慕顏,你怎么了?”
“師父,你臉色怎么那么差?你別嚇我?”
慕顏緩緩地,艱難地抬起頭,望向錦王府東面的方向。
在那里聳立著一座塔,塔的頂端,此時似乎有銀白色的光芒在如呼吸般一下一下的閃爍。
而慕顏清楚的感應(yīng)到,自己體內(nèi)的天魔琴。
正在自行彈奏,而那彈奏的韻律,與那閃爍的光芒相互應(yīng)和。
對了!
她想起來了。
為什么,她覺得這樣的痛楚熟悉。
這種如要將她整個身體撕裂,焚燒殆盡的痛楚,不就和她讓天魔琴認(rèn)主時一模一樣嗎?
慕顏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曾經(jīng)百里音絡(luò)說過的話。
“有一點(diǎn),你要切記,神樂師最強(qiáng)大的技能,只有通過天魔琴才能實(shí)現(xiàn),所以想要成為真正的神樂師,你必須要修復(fù)天魔琴?!?/p>
所以,這是天魔琴要修復(fù)了。
難道,在這錦王府中,陰差陽錯,正要有能修復(fù)天魔琴的東西?
正這么想著。
突然一道白光仿佛流星般從那塔頂之上,朝著慕顏直射而來。
白亦辰和洛北宇都嚇了一跳。
本能地沖上前想要幫她抵擋。
可是,那道光實(shí)在太快了。
哪怕白亦辰是天級高階,也只能感覺臉旁一道疾風(fēng)掠過。
那白光已經(jīng)猛然到了慕顏面前。
還不等三人反應(yīng),霎時懸停在了慕顏面前。
“這……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