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沉暄目光落在止云兮猶有淚痕的臉上,像是在凝望止云兮又像是透過止云兮的臉孔在想著什么,他的眸深邃難辨,唯有一絲溫柔清晰可見。
止云兮潛意識中是感覺到有人在看她的,她心知女子的柔弱是最強的利器,所謂化百煉鋼為繞指柔,古有女子能掀動一朝風(fēng)云的,所以不容小看女子的影響力。不過她從未扮過柔弱,也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是個什么樣子,不免心中有些惶惶,她扮得可還算自然
夏沉暄又可有一絲絲憐惜
她撐了很久,實在是裝不下去了,只好迎著即便閉眼都能感覺到存在感極強的目光睜開了刻意睡眼朦朧的雙眸,她揉揉眼睛,在定格焦距后有些意外道“王”
好生佩服自己,連才睡醒的含糊聲音都表現(xiàn)得惟妙惟肖的,難道她天生就適合戴著面具騙死人不償命嗎可,她好討厭這樣的自己。
不是信誓旦旦說只做自己嗎這就是自己嗎
夏沉暄自然不知道止云兮心中的百轉(zhuǎn)千回,他站起來,問道“可餓了”
“嗯?!敝乖瀑庖膊获娉值溃?dāng)然,要繼續(xù)一副賴床的慵懶模樣。
夏沉暄忽然笑了笑,笑得止云兮一陣神經(jīng)緊繃,她雙手搓搓臉頰,以表現(xiàn)出自己清醒了一些,然后疑惑問道“王在笑什么”
內(nèi)心忍不住做了一個嘔的樣子,要不要表現(xiàn)得這么天真無邪啊
她該慶幸她接受了翠心的建議將眉化柔和了,否則哪里有柔弱的樣子。
“既然一身雜役裝束,就做雜役該做的事吧。本王也餓了,你去和其他侍女一起準(zhǔn)備膳食好了?!毕某陵颜f道。
要不要這么虐不是說待她與他人不同嗎這個不同還是不要的好。
止云兮反應(yīng)快,一個皺眉,整個卷縮起來捂住肚子,痛苦難忍道“好痛。”說完之后往床榻上撲去,整個卷縮起來。
夏沉暄眨眨眼,想來是沒有料到會有這么一出,他不自覺笑了笑,興致盎然的欣賞了一會止云兮生動的表情,直到止云兮快裝不下,他才帶了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溫柔,說道“去吧,讓本皇看看你的手藝?!?/p>
這溫柔的語氣讓止云兮一度失神,當(dāng)乍然醒悟后又恨自己定力如此薄弱,怎么不過一句簡單的話,她卻聽出這么多的蠱惑來。
“我去了?!敝乖瀑鈹∠玛噥淼淖饋?,心虛的趕緊下床就要往帳外走去。
她那一副逃之夭夭的模樣自然是落入夏沉暄眼里的,夏沉暄一把將她的手臂抓住,有意逗弄道“先替本皇寬衣。”
不知為何,止云兮越想逃,他就越想逗她,而且有種越逗越興奮的感覺。
止云兮難以置信的呆道“寬衣”
寬衣是什么鬼她腦中一片空白,我是誰,我在哪
夏沉暄氣定神閑的點點頭,目光揶揄,但又是那種幾乎要將人看進心里的專注凝視著止云兮。
止云兮哪里有直視的力氣,她微微一笑,目光有些飄忽道“好。”
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止云兮一邊忽視臉上熱度一邊轉(zhuǎn)身走到放置衣物的箱子前,蹲下打開翻找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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