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離開冰場。
坐在休息處,蕭亦辰將冰鞋脫下,一陣刺骨的痛傳來。
腳踝已經(jīng)腫起,整個腳背都被磨破滲血。
她咬著牙,正要換上鞋,準備回去再處理。
謝若汐大步走來,拿著醫(yī)藥箱。
語氣嚴厲:“腳放下,現(xiàn)在就要處理?!?/p>
蕭亦辰愣愣看著他,自從上次不歡而散,這是兩人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作為她的教練,他已經(jīng)不管她很久了。
蕭亦辰眼睛看向場內(nèi),莫新月上場了。
已經(jīng)從她這里拿走世錦賽的名額,還來參加預(yù)選賽,是下定決心要和她爭到底了。
蕭亦辰視線轉(zhuǎn)回謝若汐身上,卻見給她包扎的他——目光落在冰場,神色擔(dān)憂。
腳上的疼,這一刻好像比不上痛入心扉的疼。
她慘然一笑,按住了謝若汐包扎的手。
在他驚訝的目光中,她抖著聲音,一字一句的問道:“你是在擔(dān)心我,還是在擔(dān)心我會檢舉莫新月?”
謝若汐一愣,眼里思緒翻涌。
良久,他沙啞著聲音說:“她才20歲?!?/p>
說著,他又看著蕭亦辰一眼,語氣輕柔:“她現(xiàn)在還小,我以后會好好管教她?!?/p>
蕭亦辰不敢相信她剛剛聽見的話。
這一剎那,她覺得整個世界好像傾覆了過來。
身上僅存的溫度消失的一干二凈,蕭亦辰推開謝若汐繼續(xù)給自己包扎的手。
她壓著眼眶的酸澀,冷冷地說:“我3歲就知道不能害人,莫新月20歲了,她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責(zé)了?!?/p>
“你一定要追究到底?”謝若汐收回手,站了起來。
逆著光,蕭亦辰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聽見他冰冷無情的聲音。
“莫新月現(xiàn)在才是俱樂部的希望,就算你去檢舉了也沒有用?!闭f完,謝若汐轉(zhuǎn)身便走。
蕭亦辰愣在了原地。
一抹悲憤夾雜著委屈涌入心口,快要讓她透不過氣。
是了,有他護著的莫新月,自己的檢舉能有什么用呢?
可是不甘心,真的好不甘心。
腳踝處傳來的疼痛讓蕭亦辰回過神,她深吸一口氣,拿起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