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楊昊并非無情,特別是對夏繁星和她在乎的人。他這樣說是因為看穿了張淑月。她這樣的富太太,居然在這里當清潔大嬸,很明顯是經(jīng)濟上遇到了困難,再加上夏繼明得了腦充血,每天住院費一定很昂貴。張淑月剛剛的那堆廢話,其實就是想讓他們給點錢,但又拉不下這個臉罷了。他不想再讓張淑月口吐芬芳,就直接放了狠話。果不其然,張淑月聽到楊昊這話,立馬住了嘴,她咬著牙吐出一個地址,然后罵罵咧咧的走進了后廚。一直跪著的店員可憐兮兮的看著楊昊?!跋壬瓕Σ黄稹薄敖裉焓俏覀冋写恢?,您別見怪……”楊昊冷冷的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店長:“明天以后,我不希望再看見剛才那個人?!碑吘惯@里以后會是他和夏繁星的家,空閑的時候,兩夫妻到這里坐坐,好不愜意。他可不想在這里見到令他們掃興的人!夏繼明的醫(yī)藥費,他可以全權負責,至于張淑月就真的與他無關了,就算她想工作賺錢,他也不會允許她出現(xiàn)在自己和老婆的眼皮底下。聽到這話,店長立馬磕著頭回答:“先生,放心,一會兒我就去辭退了她?!薄拔冶WC你們明天以后再也不會看見她了?!钡觊L是聰明人,一聽楊昊這話,就知道他不會追究了,瞬間如獲大赦般松了口氣。其實就算楊昊不開口,他也不敢再留她下來了。差點點就讓這個大嬸砸了招牌!不過畢竟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一件事,店長還是決定停店五日,把所有的員工招回來,來一個內(nèi)部大整頓,畢竟要是在出現(xiàn)像今天這樣的事兒,下次腦充血進醫(yī)院的就會是他了。當夏繁星兩人趕到華南城人民醫(yī)院時,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夏繁星看著昏睡在病床上的夏繼明,眼淚一下涌了出來,她靠在楊昊的肩上,不停抽泣:“阿昊,我對不起我爸……”“要不是我非要爭奪昊星集團的項目負責人,要不是我非要爭搶夏氏的董事長之位,爸爸就不會被氣的腦充血。”“這些年爸爸對我雖然不冷不淡,可到底是他把拉扯大的。”“要是我爸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該怎么辦啊……”“阿姨說得對,我真是一個不孝女?!睏铌话严姆毙菙堅趹牙铮p聲安慰:“老婆,你先別著急,我們先問問醫(yī)生,看看你爸的情況到底怎么樣?!闭f著,夏繼明的主治醫(yī)生就帶著護士過來查房了。見到醫(yī)生,夏繁星立馬問道:“醫(yī)生,病人的情況到底怎么樣了?”醫(yī)生見到夏繁星和楊昊有些詫異,畢竟從病人入院以來,一直都是張淑月在照顧,也沒見其他人來過。今天突然來了兩個陌生人,醫(yī)生也不免有些奇怪:“請問你們是病人的?”夏繁星立馬說道:“我是病人的女兒。”聽到這話,醫(yī)生和護士都皺起了眉頭,看向夏繁星的眼神也變得有些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