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三個字,猶如巨石,砸碎了平靜的湖面。一時間,整個董事會沸騰了,媒體記者沸騰了!“什么!難道當初死的那個女孩才是夏繁星嗎!”“這個女人原來是白小七嗎?不可能啊,難道都沒人認出來嗎?”“你剛剛沒聽見夏默辰說,兩人七分相像,當初夏繁星在夏家又不受重視,她說她是夏繁星,只怕也沒人懷疑吧?!薄澳沁@樣的話,這個女人簡直太可怕了!”夏氏所有的股東都用一種異樣的目光看著夏繁星。當初她們也不過才十一二歲,這么小就有這么深的城府簡直太可怕了。記者們拿著話筒一擁而上。“夏董事,請問這件事是真的嗎?”“夏董事,真正的夏繁星是否已經(jīng)在十多年前溺亡了?你真實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夏董事,你現(xiàn)在閉口不提是默認了嗎?”夏繁星愣在原地,面色蒼白,她仿佛一具失去靈魂的軀殼,毫無動靜。夏默辰的話就像一擊重雷,劈的她手足無措,大腦里也一片空白。周圍人的聲音仿佛一群蜜蜂,在她耳邊嗡嗡作響,讓她頭疼愈烈。夏默辰說的這段往事已經(jīng)過去十多年了。當初帶給她的震撼和恐懼讓她夜不能寐,食不知味,她用了好多年,才將這段噩夢忘記,但她萬萬想不到時隔多年,夏默辰會在這樣的情況下重新提及。夏繁星面對著蜂擁而至的記者,全身發(fā)抖。要不是保安攔著,現(xiàn)在只怕她已經(jīng)被記者裝倒在地?!跋哪健愫f……”她用盡了力氣,才說出這六個字。夏默辰看著夏繁星蒼白的臉色,心中大為爽快。“哈哈哈,白小七,自己做過的事都不敢承認嗎?”夏繁星說道?!爱敵跄侵皇且粋€意外,而且我根本不是白小七,我是夏繁星。”夏默辰正要說話,夏繁星身后的趙經(jīng)理突然開了口?!跋哪剑悴灰獓娙耍敵醪贿^是兩個小孩子爭搶玩具,無意發(fā)生了意外?!薄斑@件事過去了這么久,夏家都沒有追究,你在這里死死咬著是什么意思?”“呵呵,該不是董事大選輸了,心中不服氣,故意來找茬吧?!壁w經(jīng)理在夏氏雖然占了很小的股份,但他到底是股東成員之一,而且他對夏繁星非常衷心。這件事也讓他非常意外,但是他更多的是想如何維護夏董事長。面對趙經(jīng)理的質(zhì)問,夏默辰毫不慌張,他看著趙經(jīng)理和夏繁星笑道?!暗拇_,那件事是個意外,夏家人都知道,算不上什么大事?!薄翱墒怯腥斯室饨粨Q身份,奪取夏氏家財,那這就是大事,我身為夏家一份子,必須管?!壁w經(jīng)理冷笑?!澳阏f夏董是白小七,有什么證據(jù)嗎?”“難道就憑你一張嘴在這里胡說?”夏默辰早就料到他們會這樣質(zhì)問自己,所以他早就做好了完全的準備?!拔疫@里有人證?!薄鞍仔∑?,我今天就會讓你輸?shù)男姆诜 闭f著。夏默辰轉(zhuǎn)身走出了辦公室大門。一分鐘后,他扶著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奶奶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