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航繼續(xù)問道:“夏董,你先生呢?”夏繁星微微笑道:“他出差去了?!甭牭竭@話,周航心里所有的顧慮都消失了,因為以前的事,他對楊昊始終有些懼怕,如今他不在身邊,正好下手。等他回來,這一切已成定局,他也拿自己無可奈何,更何況要是他發(fā)現(xiàn)是夏繁星主動的,那這戲就更好看了。這時。周航自然而然的把一杯紅酒遞給了夏繁星,這杯酒里早就趁她不注意時,放入了迷糊水。“夏董,首先我要感謝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了我以前過分的行為?!薄捌浯危疫€要感謝你,愿意和我們周氏進(jìn)行合作?!薄拔蚁雀蔀榫?,您隨意?!闭f著,周航就仰頭將自己手中的紅酒飲盡了。夏繁星端著周航遞過來的紅酒,有些猶豫??粗t遲不動的夏繁星,周航故作詫異:“夏董,怎么了?”“難道你剛剛的話是在安慰我?并不想原諒我?”夏繁星看著周航窘迫的表情,急忙搖頭,然后端著杯子喝了半杯?!爸苌伲覄倓倢δ阏f的話,都是真心實意的?!笨粗姆毙呛认铝税氡疲芎侥樕祥W過一絲陰笑,然后他趁夏繁星不備時,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跋亩憧刺焐膊辉缌?,要不我送你回去?”夏繁星禮貌的拒絕道:“感謝周少的好意,我自己回去就成。”周航笑道:“那成,我送你到門口?!毕姆毙莿傄徽酒饋?,就感覺眼前一黑,腳下一個不穩(wěn),竟直直朝前倒去。周航眼疾手快,立馬拉住夏繁星,并把他攬進(jìn)了懷里:“夏董,怎么了?”夏繁星覺得腦子發(fā)昏,眼前一片混沌,她死勁搖了搖頭,想推開周航,卻發(fā)現(xiàn)自己毫無力氣。我……這是怎么了?“夏董,你這是喝多了吧,讓我送你回去吧?!毕姆毙擒浘d綿的靠在周航身上,想掙扎卻沒有了任何力氣,想拒絕說出口的話竟然是“好?!苯又V芎綌r腰將夏繁星抱起,往客房方向走去,路過的服務(wù)員看到這個場景,不由有些擔(dān)心?!爸苌?,怎么回事?”周航說道:“我朋友喝醉了,請你安排一間總統(tǒng)套房,我們需要住一晚?!边@樣的事,服務(wù)員見多了,更何況眼前的這個人是周航,他們都知道他是周氏的公子,他一開口哪兒敢怠慢,他立即就給周航安排了一間總統(tǒng)套房。周航抱著夏繁星來到房間,他用腿輕輕勾住房門,將它上了鎖,然后又將夏繁星放在柔軟的床上。夏繁星的衣服松松垮垮的,低頭一看,就能看見胸前的旖旎,這周航本來就垂涎夏繁星許久,今晚這樣一看,他全身的汗毛都在顫抖,所有的血液也不停倒流,他恨不得立馬就把夏繁星吞進(jìn)肚腹。“小美人,以往你總是據(jù)我于千里之外,今晚,我就要讓你好好的服侍我?!苯又V芎綄⒆约旱氖謾C架在了床前,又將自己的領(lǐng)帶松了松。他坐在床前,摸了摸夏繁星柔軟白嫩的面頰,淫笑道?!靶∶廊?,來給本少爺脫衣服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