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怎么可能是四海集團的董事長呢?他之前不是說了嗎,只不過是一樣的姓而已!”胡化說道。之前余生自己都說了,他只不過跟四海集團的董事長是一個姓而已,張晚秋之所以這樣說肯定是死要面子。張生權(quán)還要說什么,胡化立馬不樂意了,對這張生權(quán)就吼道:“表弟??!之前我還是比較喜歡晚秋這個孩子的,但是怎么也沒有想到她竟然如此沒教養(yǎng),你剛剛聽見他對我說話的語氣了吧?這是對長輩說話的態(tài)度嗎?最重要的是還撒謊!”這個死丫頭片子,如果她不是張家的獨生女,他再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娶那么不懂事的女人吶!想到這里胡化目光看向自己的兒子怎么看怎么的滿意。張生權(quán)已經(jīng)被胡化氣的臉色十分的難看了,就一直坐在那里不停的夾著菜往自己嘴里塞,就算面前是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可是吃到他的嘴里就像是在嚼蠟一般索然無味。如果不是余生不讓說,他真的很想把真相說出來,狠狠的打自己這個遠房表哥的臉,什么遠房表哥?一想到和這種人做親戚,張生權(quán)就覺得一陣的心煩。見張生權(quán)不理會自己胡化也不覺得難堪,既然這個話題沒有辦法繼續(xù)下去了,他也不會非要強求。到時候隨便的花點錢,請幾個人把余生給打一頓,威脅他不需跟張晚秋在一起,像余生那種窮人,說不定嚇一嚇就跑了。胡志文并不知道胡化心里的打算,苦著一張來到了胡化的面前,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可憐兮兮的說道:“爸,晚秋妹妹他不喜歡我喜歡上了別人怎么辦???”胡化側(cè)頭小聲的對自己兒子說道:“你別想那么多,你爸我心中已經(jīng)有了注意,你現(xiàn)在就敞開肚皮吃就行了,這一桌子的山珍海味,不吃多浪費呀!”胡志文一聽這話心里放心了不少,他這個人從小就沒有什么主意,一直都聽他爸的,他爸說什么就是什么,他爸讓他放開肚皮吃,那他也懶得想那么多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都是他以前不敢想得,肯定是貴的要死,聽爸的多吃點準(zhǔn)沒錯。包間里沒有人在說話,胡化父子二人徹底的放開了自我,對這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胡吃海塞起來,兩個人吃的肚子都圓滾滾的了,干脆從口袋里掏出了個塑料袋子開始裝沒吃藥的。他父子二人的模樣簡直是足夠刷新在座之人的三觀,張生權(quán)已經(jīng)羞愧的低下了頭,沒有臉再去看余生了。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張生權(quán)說什么也不會見自己的這個遠房表哥,說不定就不用在余大師的面前那么的丟人了。胡化袋子已經(jīng)裝滿了飯菜,發(fā)現(xiàn)周圍人看他們眼光很奇怪,于是笑著說道:“我看你們都不怎么動筷子了,還以為你們吃吃飽了,這一大桌子的菜剩那么多,我看著怪浪費來著,所以就自作主張的把這些菜都帶走,節(jié)約糧食農(nóng)民伯伯也不容易。”飯局結(jié)束這場聚會不歡而散,胡化并沒有見到四海集團的董事長,但是吃了一頓飽飯還是什么滿足的。張生權(quán)向余生道了一個謙,便讓張家的司機送余生回去了,而胡化和胡志文這邊又出了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