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夫人愣了愣,似乎也沒料到葉靈會提離婚,她忙把杯子放下,握住葉靈的手,說:“小靈,婚姻不是兒戲,不要隨隨便便提離婚。”盛夫人以為葉靈提離婚,是因為昨晚盛君烈和簡云希去看荷花吃醋,夫妻倆在房間里大吵一架。君烈那性子不是個會哄人的,兩人說到氣頭上,他就干脆身體力行,以為這樣就能制住葉靈,沒想到弄巧成拙?!拔覜]有隨便提離婚,我......”葉靈話音未落,就聽到一道冷冽的男聲在耳邊響起?!翱磥碜蛲砦蚁率州p了,你還沒記住教訓(xùn)?!比~靈猛地抬頭,就看見盛君烈如一樽門神站在那里,黑眸冷幽幽地看著她,眼底滿是徹骨的寒意與警告。她才吃了教訓(xùn),看到他猶如看到了厲鬼,第一反應(yīng)就是怕的瑟瑟發(fā)抖,“媽,我不想看見他,媽,您讓他出去!”盛夫人瞧她嚇得小臉煞白,扭頭瞪著盛君烈,冷聲說:“盛君烈,你給我滾出去,別嚇著小靈?!笔⒕冶〈骄o抿,昨晚后半夜葉靈突然發(fā)燒,他怎么都叫不醒,后來請了家庭醫(yī)生過來,說她是太過勞累導(dǎo)致的昏迷。他懸了一晚上的心,在看到她醒過來時終于安穩(wěn)落回原處,結(jié)果就聽見她說要離婚。他臉色鐵青,恨不得立即沖過去,讓她把剛才的話給他咽回去!盛君烈站在原地沒動,盛夫人抬手指著他,喝斥道:“是要我親自過去請你出去嗎?”盛君烈咬了咬牙,眉眼皆是不甘與憤怒,但是看著葉靈那副脆弱得仿佛一碰就會碎的模樣,他還是轉(zhuǎn)身出去了。見盛君烈被盛夫人轟出去,葉靈才慢慢放松下來,她雙手抱膝,把臉埋在膝蓋上,那是一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姿勢。盛夫人遲疑了一下,才把手搭在她背上,輕輕拍了拍,“小靈,有什么委屈都跟媽說,媽給你做主?!比~靈咬著唇,輕輕搖了搖頭。她做不了主!盛君烈不想放過她,誰也不能替她做主。盛夫人只是看著,都能感覺到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無助與痛苦,她輕輕拍著她的背,“小靈,除了離婚,媽都能替你做主?!彪x婚......看君烈剛才那副要吃人的樣子,他是不可能答應(yīng)的,那么只能退而求其次,先讓他倆冷靜冷靜。葉靈捂住發(fā)燙的眼睛,“媽,我想一個人待一會兒?!笔⒎蛉藷o聲輕嘆,“好,我讓劉媽把粥給你送上來,你多少吃點,別餓著自己。”“嗯?!笔⒎蛉似鹕碜叱鋈?,門一關(guān),她就看見大兒子倚在墻邊,嘴里叼著煙,神情透著不耐煩。她走過去,伸手抽走煙丟在地上踩滅了,白煙散去,只剩半截?zé)燁^。“君烈,你到底怎么想的?”要不是葉靈開口提離婚,她都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這么惡劣了。盛君烈雙手插在兜里,目光發(fā)沉地盯著緊閉的臥室門,“她還跟您說了什么,堅持要離婚?”盛夫人都被他這態(tài)度給氣笑了,“你都那樣說了,她怎么敢?君烈,老婆娶回來是拿來疼的,不是拿來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