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心中滿是劫后余生的慶幸,哪怕臉頰還繃著疼,她都可以忽略了,她說:“不怪你?!笔撬龥]料到人心竟然如此骯臟。盛君烈依然自責。葉靈躺得頭暈,她掙扎著想坐起來,盛君烈忙按住她的肩膀,“你想要什么,告訴我,我去拿?!薄拔蚁胱鴷骸!比~靈說。盛君烈連忙將她扶起來,為了讓她坐得舒服些,還在她身后墊了兩個枕頭,讓她靠著。醫(yī)生見葉靈醒了,也沒繼續(xù)待在病房里,他轉(zhuǎn)身默默離開。葉靈看著盛君烈在病床邊坐下,她抬手摸了摸臉頰,說:“我現(xiàn)在很丑吧,有沒有鏡子,我想看看?!薄安怀?,很漂亮?!笔⒕覍⑺氖掷聛砦赵谡菩?,手指一直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修長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葉靈微微抬頭,對上盛君烈的眼睛,他眼睛里倒映著一個她,“你怎么知道我在那里?”她去見吳導(dǎo)的事,除了小徐知道,還有算計她的人知道,盛君烈應(yīng)該不會知道的??墒勤s去救她的人卻是他。盛君烈抿了下唇,“你助理給我打電話了,說感覺你會出事。”那天他有飯局,正好在那家飯店附近,接到小徐的電話,他片刻不敢耽擱,立即就趕了過去。“小徐?”葉靈蹙眉。意識到自己被下藥前,葉靈都不知道她被算計了,小徐為什么會提前知道,難道他發(fā)現(xiàn)什么了?盛君烈點頭,“嗯,你們出發(fā)前,他突然被叫回去,他就覺得事有蹊蹺?!毙⌒飚敃r就覺得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等他回去和狗仔談判,對方一直在討價還價,就是不給他照片,像是有意拖延時間。他預(yù)感不妙,就一邊和狗仔周旋,一邊給盛君烈打電話,希望盛君烈能去看看,畢竟吳導(dǎo)的風評太差了,萬一他對葉靈見色起意,葉靈身邊也沒個人陪著,很容易吃虧。葉靈聽完盛君烈的講述,她心有余悸,要不是小徐察覺事情不對勁,給盛君烈打電話,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落個什么下場。還有,如果盛君烈接到這個電話,卻不以為意,估計她也逃不過魔爪。她抬眸看著盛君烈,“你、你為什么會信他,還跑來救我?”他那么恨她,應(yīng)該是最恨不得她死的人,為什么他會趕過去?盛君烈握住她的大手緊了緊,卻沒有弄疼她,他面沉如水,死死盯著她,“葉靈,在你心里,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葉靈沒想到他會動怒,她咬緊下唇,眼皮也耷拉下來,不敢看他,也不說話。盛君烈深吸口氣,另一手擒著她的下巴,迫她抬起頭來,他盯進她眼睛里,說:“葉靈,不管你怎么想我,你是我的妻子,我不可能坐視你被人欺負而無動于衷。”他的人,他怎么欺負都可以。但若是別人敢動她一根手指頭,他就要讓對方加倍奉還!葉靈心底悠悠一顫,并不是他這話有多悸動人心,只是因為他那句“你是我的妻子”,就好像在她身上打下了烙印?!叭绻⑷绻艺娴谋蝗绥栉哿?,你會和我離婚嗎?”葉靈問說。盛君烈薄唇緊抿,他根本無法去想象,如果他踢開門進去,葉靈已經(jīng)被人侵犯了,他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