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夫人臉色微變,沒想到拆她臺的竟然是她親閨女,她皺眉道:“晚晚,你別瞎說,又不讓你大哥他們自己張羅,有什么折騰的?”盛晚晚情緒很激動,“我堅決反對,大嫂,是不是你愛慕虛榮,看別人有婚禮,你也想要個婚禮,就拼命去攛掇我媽給你張羅,又是宴會又是婚禮,你臉怎么那么大?”“盛晚晚!”不等盛夫人喝斥,盛君烈先沉了臉,“你怎么和你大嫂說話的?”盛晚晚急紅了眼,說話都沒過腦子,“大哥,我是為你好,當初她怎么嫁進盛家的你不知道?她想母憑子貴,結(jié)果還和前男友亂搞,把孩子搞掉了,這么多年,你為什么不和她離婚?”盛晚晚也是剛才下樓時收到時雨的短信,才知道葉靈肚子里那個孩子是怎么掉的,她只要一想起來葉靈嫁給她大哥后,還和楚欽睡一起,她就覺得惡心。此話一出,飯桌上的人都變了臉色。當初葉靈流產(chǎn)的原因被盛君烈糊弄過去了,盛家人都不知道具體原因,只知道流產(chǎn)后,盛君烈和葉靈之間的關(guān)系惡劣了很久。如今聽盛晚晚這么說,他們才反應過來,難怪當初君烈一反常態(tài),對葉靈的態(tài)度很差,原來是葉靈給他戴了頂綠帽子。盛夫人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說什么。盛銘也沉下臉來,目光在葉靈和盛君烈臉上逡巡著,就連盛老太太都啞然地看著兩人。還是盛景遇反應快,他猛地躥起來,捂住盛晚晚的嘴,“我們吃飽了,我先帶晚晚回房?!笔⑼硗砥疵コ妒⒕坝龅母觳玻锏媚樁技t了,她還不肯善罷甘休,瞅著一點空,掙開了盛景遇的束縛?!按蟾?,像這種不貞不潔的女人,擱古時候就得沉塘,你不離,留著她過年嗎?”“砰”一聲,盛君烈將面前的碗掃到地上。盛晚晚渾身一顫,不掙扎也不叫囂了,她看著盛君烈鐵青的臉色,方才感到后怕。盛君烈冷冷盯著盛晚晚,“你從哪里聽來的閑言碎語,不要動不動污蔑你大嫂?!笔⑼硗肀凰蟾绲难凵穸⒌煤蟊嘲l(fā)毛,她要是聰明,這會兒就該閉上嘴了,但她沒有?!拔椅勖锼??大哥,她為什么流產(chǎn)你心里一清二楚,否則你也不會那么討厭她,葉靈,你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你臉臊不......”盛晚晚話音未落,就被盛景遇一耳光甩在臉上,“盛晚晚,你給我閉嘴,盛家家訓被你吃進狗肚子里了?”盛晚晚捂住臉,被二哥這一耳光打懵了,她臉頰火辣辣的疼,難以置信地看著盛景遇。在這個家里,最寵她縱容她的人就是二哥,可如今二哥為了個聲名狼藉的女人打她。她仇恨地盯著葉靈,質(zhì)問道:“你自己說,你流產(chǎn)的前一天晚上,是不是和楚欽睡在一起?”葉靈抬頭看著她,目光一片寂然。她剛要開口說話,桌下的手就被一只大掌死死攥住,對方攥得太用力,仿佛要把她的骨頭捏碎。然后她就聽到男人低沉的聲音,“不是,她和我睡的,那天晚上我們鬧得太過火,葉靈才會流產(ch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