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更傾向于是賭坊派來的,監(jiān)視她的一舉一動。葉靈勾唇一笑,不一會兒,她的手機震動起來,她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消息,上面言簡意賅。“葉總,都安排好了?!比~靈將手機放進口袋里,她忽然轉(zhuǎn)進了一棟老舊樓房里,等她再出來時,有五個和她穿著一樣,身高一樣,連背影都極其相似的女生一起,分明朝五個不同的方向散開。守在外面的保鏢和賭坊派來監(jiān)視葉靈的打手都傻了眼?!拔业膵屟剑趺醋兂鑫鍌€葉總了,我們該跟哪一個?”似乎跟哪一個,都有可能跟丟真正的那個。賭坊的打手頭皮發(fā)麻,他們還沒遇到這么棘手的狀況,立即打電話給頭頭。賭坊里,面具男聽到手下來匯報,他眼中掠過一抹欣賞,“我叫你們不要小瞧了她,吃虧了吧?”語氣還挺幸災樂禍的。手下汗顏,“先生,我們現(xiàn)在該怎么辦?”“把人撤回來,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她晚上會自己送上門來?!泵婢吣叙堄信d味地說。*嚴兆開車到貧民區(qū)時,保鏢們已經(jīng)跟丟了人,盛君烈坐在后座,臉色陰沉,嚇得嚴兆大氣都不敢喘一口。盛君烈捏了捏眉心,看著被保鏢拎到車旁,嚇得瑟瑟發(fā)抖的女人,她操著一口南北美腔,哭著說:“那人給我們每人一百美刀,還送我們一套衣服,讓我們在馬路上散步就行,這么好的事,我沒道理不干啊?!薄爸篮湍銈円黄鸬呐⑷ツ牧藛??”盛君烈問道。他小瞧了葉靈,搞事一級棒?!八鶘|去了?!笔⒕姨ы聪驀勒祝€不等他吩咐,車子已經(jīng)朝東駛去,迅速消失在路口。車里,氣壓低沉,嚴兆頂著男人的死亡凝視,小心翼翼開口問道:“盛總,葉總會去哪里?”“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蟲,我怎么知道?”盛君烈語氣里壓不住的火氣,還有半天時間,她在貧民區(qū)里會出什么事,誰也不知道。他想到這個就恨得咬牙切齒,昨晚他就該把她綁在床上,省得放她出來搞事,玩這么大,也不怕玩脫了!嚴兆:“......”夜幕四合,賭城大道燈光璀璨,這里是拉斯維加斯不夜城的中心,罪惡之城的開始。長街兩旁是極盡奢華的酒店,特色賭坊,時尚的奢侈品店,浮夸的建筑,以及熙攘的人潮。葉靈已經(jīng)換了一身衣服,她走在長街上,絲毫沒有引人矚目,妖嬈多姿的金發(fā)女郎在賭坊前拉客人,千萬豪車在她身邊呼嘯而過。這里是不夜城,是有錢人夜夜笙歌的秀場。葉靈一路走過去,時不時會聽到賭坊里傳來游人贏錢的歡呼聲,站在這里,哪怕是心如止水的智者,也會被這繁華的假象迷惑了心智吧。她站在其中一家最大的賭坊前,抬頭看著亮得刺眼的燈牌,她冷笑一聲,大步走了進去。她剛進去,樓上面具男就得到消息,“先生,您等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