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烈攥著離婚協(xié)議的手越攥越緊,有那么一瞬間,葉靈覺得他攥住的是她的脖子,她呼吸逐漸困難?!叭~靈,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欠我什么?”盛君烈冷冷問道。葉靈垂在身側(cè)的手不由緊握成拳,她克制著心底涌起來的懼意,說:“我不欠你什么,君烈,你心有所屬,又何必抓著我不放?!笔⒕彝蝗恍α似饋?,笑聲癲狂,“你不欠我什么,葉靈,你真敢說,是不是我許久不提,你就忘了?”葉靈抿起了唇,心臟抽痛起來,“我沒有義務(wù)一定要給你生個孩子,況且我也生不出來,你找別人吧?!薄皼]有義務(wù)是吧?”盛君烈忽然將手里攥著的紙撕成碎片,他一揚手,碎片像雪花一樣紛紛揚揚散落在他們身上。葉靈抬頭看著碎紙片,沉聲道:“你想撕就撕,我還可以再打印,直到你簽字為止?!笔⒕冶┡?,他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推倒在沙發(fā)上,他翻身壓在她身上,滾燙的呼吸伴隨著怒意噴灑在她脖頸上,“葉靈,我看你就是欠!”葉靈拼命推他,驚懼之下,她幾乎是又踢又踹又咬,“盛君烈,你是不是男人,你除了使用暴力,你還會什么?”“怎么,當(dāng)了三年多的工具人,我是不是男人,你還沒認清?”盛君烈單手就扣住她的手,舉到她頭頂壓住,他傾身而下。葉靈很快就被暴力鎮(zhèn)壓,她聲嘶力竭地哭喊:“盛君烈,我恨你,我恨死你了,我恨你......”眼淚滾滾落下,砸在盛君烈的手背上,那股燙意順著血液鉆進他心頭,燙得他狠狠一哆嗦。他低頭,一口咬上她雪白的脖頸,他狠狠收緊牙關(guān),在她脖子上留下一個滲血的牙印?!昂薨?,總比三年來,什么都沒留下的好?!比~靈閉上眼睛,熱淚源源不斷的從眼角滾下來,她哭得像個傻子,為什么,他明明不愛她,卻要把她囚在身邊折磨?幾個小時后,盛君烈翻身從葉靈身上下來,他身上披著黑色襯衣,露出健壯的胸膛。胸膛上布滿抓痕和咬痕,慘烈無比。他坐在地毯上,從桌上拿起煙盒,抖出一根煙含在嘴里,煙草燃燒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他背靠在沙發(fā)上,緩緩?fù)鲁鲆豢跓焷?,聲音壓抑而性感?!叭~靈,我到底哪里不好,讓你總想著從我身邊逃開?”盛君烈低低地問道,語氣難掩失落與絕望。葉靈抬起手臂橫在眼睛上方,半晌沒有說話。他哪里都好,就是不愛她罷了,她勉強撐著沙發(fā)坐起來,身體猶如被拆了重組一般難受。她咬牙忍住渾身的疼痛,從沙發(fā)上下來。盛君烈盯著她倔強的背影,她蹣跚著往臥室方向走去,他抬起手來想要抓住她。兩人的手指在空氣中錯過,他愣了愣,就看見她已經(jīng)走遠了,背影消失在走廊上。他盯著自己僵在半空的手,看了半晌,他才擠出一抹荒涼的笑。他承認他身體住著一頭兇獸,平時都蟄伏在他身體里,一旦葉靈觸到他的逆鱗,那頭兇獸就會跑出來。吞噬了他,也吞噬了她?!叭~靈,我愛你......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容許你不愛我,卻不能容許你離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