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年坐在她身旁,把她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看到她脖頸上深紫色的勒痕,眼淚瞬間涌了上來?!靶§`,我們?nèi)メt(yī)院取證吧,告他家暴,要求法院判決你們離婚?!毙炷昴旰藓薜?。盛君烈仗著自己有權有勢,就想以手遮天欺負人,她徐年年才不怕他,像這種動不動就家暴的渣男,趕緊離婚才是上策。葉靈靠在沙發(fā)上,有些走神,“離不了。”盛君烈不放手,帝都沒有哪家律師事務所敢接他的離婚官司,除非是不想在這個圈子混了?!安辉囋囋趺粗溃俊毙炷昴暾f。葉靈想到盛君烈先前在安全樓道里的眼神,那分明是瘋子才會有的眼神,她一陣心悸。她咽了咽唾沫,心有余悸道:“我還沒活夠?!薄靶§`!”徐年年不能理解她的想法,“我就不信法律也制不了他,帝都那么多律師事務所,總有一家不怕他?!比~靈閉了閉眼睛,“年年,讓我安靜一會兒?!毙炷昴昕粗v的模樣,心中不忍,“小靈,這么痛苦為什么不離了算了,他身上還有什么值得你留戀的?”葉靈睫毛輕輕地顫動起來,她不是沒有籌碼破解這個死局,只是她還在留戀,還沒死心。她有她的傲骨錚錚,卻也有她甘之如飴的軟弱,她可悲可憐又可恨,不過都是她自己愿意?!盎蛟S從未得到過,所以才總是念念不忘,以為必有回響?!毙炷昴曷勓?,難受的想哭,她一把抱住葉靈,說:“小靈,如果太痛了,就放手吧?!比~靈緊緊地閉著眼睛,直到睫毛被淚水染濕,一聲近似痛苦的聲音才從她唇齒間溢了出來。*盛君烈被霍遲架回世紀名城,公寓里空蕩蕩的,他把人扔在沙發(fā)上,去廚房里倒了一杯葡淘糖水出來。他走到沙發(fā)旁,垂眸看著醉醺醺的盛君烈,他臉色泛著紅暈,神色頹靡,半高領毛衫下露出一截紅透了的脖頸?!昂人?,不能喝還逞強,就該讓葉靈來看看你這個慫樣?!被暨t單腿跪在沙發(fā)上,把水杯遞過去。盛君烈神志不清,含糊道:“葉靈......小靈......靈靈......老婆......老婆......”看他這沒出息的樣,霍遲簡直哭笑不得,“瞧你這出息,真該拍下來發(fā)給葉靈?!敝皇潜鶅鋈叻且蝗罩?,想要寒冰破碎,只怕不傷筋動骨痛徹心扉一番,很難做到?;暨t喂他喝了葡淘糖水,抖開沙發(fā)上的薄毯蓋在他身上,臨走前把家里的中央空調(diào)溫度打高了一些,以免他明天醒來感冒。這一夜,就這么安生的過去了。第二天,盛君烈在沙發(fā)上醒來,他睜著眼睛發(fā)了好一會兒呆,才慢慢舉起手來。他手已經(jīng)不抖了,可他依然清晰感覺到它們掐在葉靈脖頸上的興奮,那么瘋狂那么病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