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上似乎還殘留著盛君烈唇齒的溫度和力度,她想起他說的那句話,抱抱喜歡的人可以充電。那是說給她聽的嗎?她閉了閉眼睛,立即在心里否決,肯定是她聽錯了,盛君烈怎么會喜歡她?他要喜歡她,就不會送簡云希鉆戒了。她縮回手,落寞地看向窗外。*盛銘和盛夫人回到莊園,盛老夫人今天不在家,出門會友云了,他打發(fā)走了所有的傭人,盛夫人瞧見他這架勢,心里隱隱不安。“銘哥,發(fā)生什么事了,怎么把傭人都打發(fā)走了?”盛銘拉著她在沙發(fā)上坐下,他神情凝重,“老婆,我要和你坦白一件事,這件事可能會讓你很傷心,但我確實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笔⒎蛉说男牟挥梢怀?,盛銘有多久沒有喊她老婆了,他突然這么喊她,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澳?、你說吧?!笔懘瓜骂^,盯著地板的縫隙,無論什么時候,這件事都讓他很難啟齒,他閉了閉眼睛,說:“我在外面有個私生子,是我們結(jié)婚前就有的?!薄笆裁??”盛夫人猛地站起來,她震驚地看著盛銘,腦子里一片空白。盛銘預(yù)料到她的反應(yīng)會很大,他開了個頭,接下來的話就順暢了很多,“大概十年前吧,幼薇忽然找到我,求我救救她的孩子,我第一眼見到那個孩子時,我就確定他是我的兒子,因為他和我長得太像了?!笔⒎蛉藴喩矶碱澏镀饋恚笆昵澳憔椭懒?,你今天才告訴我?”盛銘抿了抿唇,“是,如果可以,我希望你這輩子都不要知道,做個簡單快樂的女人就好?!笔⒎蛉搜矍耙黄:?,聲音都嘶啞了,“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又要告訴我?”“因為已經(jīng)無法再瞞下去了,”盛銘嘆息一聲,“我真的不想傷害你,但是如果你一定要知道這件事,那么我希望由我親自告訴你。”盛夫人跌坐在沙發(fā)上,她瞬間就淚流滿面,“十年啊,你瞞了我整整十年,難怪你這些年每周總會有一兩天不回家,原來不是忙工作,而是去你的小家陪那個什么幼薇了?!笔憻o法反駁。盛夫人抬手捂住眼睛,“那你現(xiàn)在為什么告訴我,是想讓我接受那個私生子和那個女人?”“不是,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不想再繼續(xù)瞞著你?!笔⒎蛉擞挚抻掷湫?,她萬萬沒想到她的幸福會在這樣一個平平無奇的上午,突然分崩離析。過去她不曾在意的細節(jié),如今像走馬燈一樣一幀幀播放給她看,她是有多蠢啊,居然從來沒有想過他會在外面養(yǎng)女人。當初她嫁給他時,就知道他是個無趣的老古板,他不會哄人,經(jīng)常板著一張臉,讓人很難親近。他們結(jié)婚這么多年,他一次浪漫的事情都沒有做過,她想,這樣的男人除了她,估計沒人能看上。因此,她對他放心得很?!笆?.....你們一直在一起?”盛夫人眼睛通紅地盯著他,似乎要求一個答案讓自己死心。盛銘皺起了眉頭,他并不想和她說他和徐幼薇之間的事,就像他從不在徐幼薇面前提她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