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也真下得去手,瞧這傷口,再重點都能讓你去醫(yī)院躺上幾天了?!笔⒎蛉吮г沟??!皨?,您去休息吧,讓我一個人坐會兒。”盛君烈不愿意多說。今晚這事也不能全怪葉靈,他在氣頭上,只想讓她也嘗嘗痛徹心扉的滋味,下手沒輕沒重。要不是這一砸,讓他清醒過來,還不知道今晚會怎么收場。盛夫人還想念叨幾句,看見他疲憊的側(cè)臉,她嘆息了一聲,“那你今晚睡客房,別去招惹小靈了。”盛君烈沉默。盛夫人又待了幾分鐘,起身往樓上走,看見葉靈站在樓梯上,一副想下去又怕下去的模樣。她無奈地說:“讓他一個人靜靜,小靈,你跟我來?!比~靈看了一眼坐在沙發(fā)上的男人,他臉色比剛才好了些。她咬了下唇,跟著盛夫人走了。臥室里,盛夫人往椅子上一坐,這個角度剛好看見葉靈脖子上的手指印,“說吧,怎么回事?”葉靈能說什么,總不能說“你兒子想殺了我,我想活命,只好拽了床頭燈砸傷了他”吧。見她沉默,盛夫人心累,“年輕人血氣方剛,做事也容易沖動,幸好傷口不深,你要是把他砸癱在床上,你往后要怎么辦?”葉靈抿緊唇,雙手緊握成拳,聽盛夫人這么說,她心里也覺出后怕來?!皩Σ黄?,我沒想......”“你以后不要這么沖動,受了委屈直接跟我說。”盛夫人嘆了口氣,“你回去睡覺吧,我回頭說說他?!比~靈垂著頭,又道了聲歉。盛夫人糟心地揮了揮手,示意她出去。葉靈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轉(zhuǎn)身朝門口走去,手剛搭上門把手,身后傳來盛夫人的聲音。“小靈,你愛君烈嗎?”葉靈渾身一僵,半晌都沒有給盛夫人一個肯定的答復,盛夫人看著她的背影,沒忍住又嘆了聲氣?!靶辛耍抑懒?,你回去吧?!比~靈開門出去,回到臥室,就見原本在樓下沙發(fā)上坐著的男人,居然在床沿邊坐著。葉靈咬了咬唇,她還是怕他,但現(xiàn)在退出去,顯然更不合適,她站在門邊,進退維谷。盛君烈淡淡看了她一眼,在床沿邊又坐了好一會兒,他摸了摸煙盒,到底還是忍住了,翻身躺到床上去了。葉靈站在臥室門口,過了許久,她才合上門,緩緩走到床邊,貼著床沿躺上去。死寬的大床,兩人都貼著床沿躺著,中間至少能再躺三四個人,瞧著涇渭分明。葉靈躺了一會兒,她突然翻身面向盛君烈那邊。暖黃的燈光里,他后腦勺上的傷格外刺眼。這是第一次,她這么激烈反抗,險些鑄成大錯。她閉上眼睛,他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否則不是你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