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天,村里格外的冷,北風(fēng)呼呼地刮著,凍得大家很上頭,送完物資回來,天早早就黑了。這座村子離北極村不遠(yuǎn),住宿安排在北極村,那邊是有名的旅游村,一到冬天,不少旅客慕名而來看極光。到了北極村,盛氏集團(tuán)員工的住宿安排在一家溫泉酒店里,酒店金碧輝煌,燒了火墻,與之前住的招待所的條件天差地別。所有人都很興奮,葉靈也不例外。拿了房卡,她拖著行李進(jìn)了電梯,聽見眾人七嘴八舌的議論待會兒去北極村逛逛,買特產(chǎn)回去。小王跟在葉靈旁邊,見她興致不高的樣子,問道:“葉秘書,你真不去大仙廟看看嗎?”葉靈還戴著手套,一熱,手就更癢了,她搖了搖頭,“這兩天太累了,我就在酒店里休息,你們?nèi)グ?,好好玩?!毙⊥趺黠@有些失望,“這邊還有特產(chǎn),可以買點回去送親戚朋友?!比~靈笑了笑,小王就懂了,他也沒再勸,電梯很快到了二樓,住在二樓的員工拿著行李出去了。電梯繼續(xù)上行,葉靈的房間在三樓走廊最后一間,視野特別開闊,從落地窗望出去,天地都如一幅冰凍的畫。她把行李箱放在旁邊,摘下手套,看著自己紅腫的雙手,癢意密密麻麻往心頭鉆。她搓了一會兒,把手指搓得紅透了,她起身去了淋浴間,將手放在熱水下沖。正沖著,門忽然“滴”一聲開了,她愣了一下,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她關(guān)了水龍頭,聽見外間傳來腳步聲。她心頭一緊,忙往外探出頭去,正好與走過來的男人四目相對。兩人沉默地對視了一會兒,她率先移開視線,語氣酸溜溜的,“你沒和于小姐去大仙廟?”剛才在電梯里,她聽見有人問于姍姍待會兒去哪里,于姍姍嬌不勝羞地說盛總約了她去逛大仙廟。她還以為他今晚不會回來了,逛完大仙廟,就直接和于小姐在外面共度良宵。盛君烈的目光下移,視線落在她紅腫得像胡蘿卜的手指頭上,他皺起眉頭,“你手凍傷了?”“沒有。”葉靈忙把手往身后藏,卻被盛君烈一把握住了,他將她的手扯到面前來,垂眸看著?!笆裁磿r候凍傷的,你怎么不說?”盛君烈眉頭皺得死緊,不悅地看瞪著她。葉靈心里突然有些委屈,她一把將手扯了回來背在身后,怨氣頗深道:“我為什么要說,我又不想拿這個博取同情。”盛君烈瞥向她,拳頭都硬了,“葉靈,你覺得和我說你手凍傷了是在博取同情?”葉靈咬唇不說話。盛君烈深吸口氣,猛地轉(zhuǎn)身走出房間,將房門摔得震天響。葉靈垮下肩來,她在淋浴間門口站了好一會兒,才蔫頭蔫腦地回到房間。她坐在床邊,對著四四方方如鏡子一般的落地窗發(fā)呆。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再次被人打開。葉靈肩膀一動,她回過頭去,看見盛君烈關(guān)上門大步走進(jìn)來。她愣了愣,“你......”盛君烈走到她面前,在她旁邊坐下,床墊往下陷了陷,她的手就被他捉了過去。手指一涼,她低頭看去。紅腫的手指上多了一坨白色藥膏,清涼清涼的。盛君烈抓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的大拇指緩緩將藥膏推開,然后輕輕按著她的手指,葉靈怕癢地縮了下手。盛君烈按得更緊,“忍著,要按一會兒藥效才好滲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