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包房前,葉靈深吸了口氣,做好心理準(zhǔn)備才推門進去,房間里大約有十幾個人,一半是穿著暴露的小姐,還有一半是幾個公司的老總。她的目光很快鎖定在盛君烈身上,他摟著一個美艷的女人,兩人不知道在說什么,那個女人趴在他胸前笑得渾身直打顫。葉靈咬緊了后槽牙。她走過去,有老總認(rèn)出了她,“這是葉秘書嗎,好久沒見,出落得越發(fā)亭亭玉立了,小盛啊,你有福氣?!比~靈沒搭理那人,她走到盛君烈面前,聲音發(fā)沉,“起來?!笔⒕已劬Ρ犻_一條縫,看到葉靈時,他把懷里的女人推開,一把攥住葉靈的手腕,將她拽進懷里?!叭~秘書,來陪我喝一杯。“葉靈趴在他懷里,額頭撞到他的下巴,也不知道誰更疼一點,她聞到他身上雜亂的香水味,眉頭皺成一個‘川’字。“你起來,我們回家?!笔⒕野櫰鹈碱^,醉醺醺開口,“家?哪里是我的家?”葉靈蹙眉,看他目光渙散,她決定不和醉鬼計較,她拽著他的胳膊,說:“快點起來,我們回世紀(jì)名城?!笔⒕液鋈恍α似饋?,“世紀(jì)名城是我家?那里怎么是我的家了,那就是我藏嬌的金屋。”葉靈第一次聽到盛君烈說這種話,她愣怔了一下,盛君烈就又栽回沙發(fā)上,自言自語道:“古有漢武帝阿房宮藏嬌,今有我盛君烈世紀(jì)名城藏嬌,都是風(fēng)流客?!比~靈聽他大放厥詞,她回頭就看到一杯斟滿的酒,她俯身端起那杯酒,想也沒想就潑到盛君烈臉上。四周清醒的不清醒的,都被她這個動作給驚了一跳。嚴(yán)兆阻止不及,他生無可戀地捂住臉,完蛋了完蛋了,他倆該不會當(dāng)著眾人的面吵起來吧。酒潑在盛君烈臉上,綻開無數(shù)水花,他閉著眼睛,剛才還大放厥詞,這會兒卻像三歲小孩一樣無理取鬧?!拔已劬ο沽耍阗r我眼睛?!比~靈屈膝跪在沙發(fā)上,扯過他一條手臂搭在她肩膀上,用力將他從沙發(fā)上扶了起來,沉聲說:“等回家了我再收拾你?!边@話只有他倆聽見,盛君烈忽然就安靜下來。嚴(yán)兆趕緊走過來,架著盛君烈另一條手臂,對其余幾個目瞪口呆的老總說:“各位老板,盛總喝多了,我們先送他回去,今天的賬記在盛總頭上,你們玩的盡興。”幾個老總面面相覷,“你們有沒有覺得葉秘書這氣場變了啊,不像情人,反倒像是家里的糟糠妻?!薄皠e說了,我們喝酒,喝酒!”葉靈扶著盛君烈往外走,他把大半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害她走得踉踉蹌蹌的。她知道盛君烈晚上有飯局,卻不知道飯局結(jié)束后,他們還有別的安排,想到剛才盛君烈說的那些話,她又氣不打一處來。他居然把她比喻成陳阿嬌,她可是他領(lǐng)了證的發(fā)妻。外面冰天雪地的,葉靈真想把盛君烈扔在雪地里,讓他好好清醒清醒,最終到底還是舍不得。兩人把他扶到副駕駛座上坐好,嚴(yán)兆說:“盛太,要不要我?guī)湍惆咽⒖偹突毓??”葉靈搖了搖頭,“不用,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嚴(yán)兆站在車外,看著葉靈給盛總系上安全帶,然后把車駛了出去,他抹了一把臉,葉秘書越來越有正室的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