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君烈沒理會葉一柏這番沒頭沒腦的話,他冷聲道:“葉靈在哪里?”“她在的地方距離你們辦宴會的地方不過三十分鐘的路程,她要想去的話,絕不會遲到?!比~一柏頓了頓,繼續(xù)說:“她要是在宴會開始前都沒有出現(xiàn),說明她并不想去,盛總,不妨我們賭一把?!笔⒕颐夹木o蹙,“你對她做了什么?”“我是她的親哥哥,我會害她嗎?”葉一柏冷笑出聲,“盛總,倘若小靈從始至終都沒有出現(xiàn),我希望你能放過她?!笔⒕疫o手機,臉色難看到極點,“葉一柏,葉靈在哪里?”“我不會告訴你的,你死了這條心吧?!比~一柏說完就掛了電話,他站在樓下抽了根煙,抬頭看著三樓的窗戶。他閉了閉眼睛,小靈,別怪我,我都是為你好,盛君烈絕不是那個良人!世紀(jì)名城公寓里,盛君烈攥著手機,他臉色陰沉得可怕,好幾分鐘后,他取下葉靈的禮服,大步走出衣帽間。這場宴會,葉靈不去,他也得去。盛君烈拎著禮服下了樓,小劉已經(jīng)在地下車庫等著他,看他手里拎了件粉色禮服,他詫異極了,“盛總,這是盛太的禮服?”男人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小劉心里一個激靈,立即意識到盛君烈的心情不太好,他得夾起尾巴低調(diào)做人。盛君烈上了車,把禮服扔在后座上,他心口一陣發(fā)悶,抬手降下車窗,一陣寒風(fēng)透過車窗吹了進來,吹得他整個人都涼幽幽的。小劉偷偷瞥了好幾眼,覺得自己再不提醒他,估計他就被吹成一根冰棍了,他正準(zhǔn)備開口,就見車窗升了上去。不是,今晚的盛總怎么那么奇怪?車子一路駛向酒店,40分鐘后,車子停在酒店前,盛君烈推開車門,長腿一邁下了車。他拎著那件禮服進去時,大堂服務(wù)員還驚詫地看了好幾眼,知道他是貴賓廳里的客人,忙在前面引路?!澳銈冞@里有貴賓休息室嗎?”服務(wù)員忙說:“有的,盛總,盛夫人訂了五間貴賓休息室,其中一間是為您和盛太準(zhǔn)備的。”盛君烈把手里的禮服遞過去,淡聲道:“幫我把禮服拿到貴賓休息室,一會兒我妻子會去換?!薄昂玫?,盛總。”服務(wù)員接過禮服時,已經(jīng)把盛君烈送到宴會廳門口,他抬手扣上西服最后一顆紐扣,雙手按在門上用力一推。宴會廳內(nèi),眾人齊刷刷轉(zhuǎn)頭看去,就見盛君烈步伐優(yōu)雅地走進來,他目光冷冽,表情深沉,目光所過之處,幾乎沒人敢與他對視。盛夫人從人群中走過來,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背,“君烈,你怎么這個表情,小靈呢,她怎么沒有跟你一起來?”盛君烈臉色緩和了些,他繃著臉說:“她要晚點過來。”“今天公司不是放假么,你倆怎么不一起,又吵架了?”盛夫人壓低聲音問他,她總覺得他心情不太好。盛君烈搖頭,“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