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想到自己的腿被葉靈二次傷害后,才導致傷勢加重,她就恨不得飲其血啖其肉?!叭~秘書城府真深,知道在君烈面前討不了好,就去哄盛伯母盛伯父,手段真是高明?。 焙喸葡j庩柟謿獾?。盛夫人對她的態(tài)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肯定和葉靈有關(guān)系。葉靈發(fā)完消息,將手機揣回兜里,她看著面前神情憤慨的簡云希,淡淡評價,“嫉妒使人丑陋,這句話挺有道理的?!薄澳阏f什么?”葉靈倚在電梯壁上,“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簡小姐的情形,那時候你受邀回帝大參加校慶,穿著白色長裙,仙氣飄飄地坐在鋼琴前,一首《夢中的婚禮》驚艷了所有人,那時候的你真漂亮?!焙喸葡]想到她會夸她,愣了一下,又戒備起來,“你以為你夸我一句,我就會放棄君烈,你別做夢了?!比~靈笑了笑,忽然指著光潔的電梯壁,說:“你看,你現(xiàn)在真的很丑,曾經(jīng)暗戀過你的人,看到你現(xiàn)在的樣子,估計都恨不得戳瞎自己的雙眼?!薄澳?!”簡云希臉色猙獰,拿起拐杖就朝她揮去。葉靈伸手一把攥住,眉眼鋒銳冷冽,“簡云希,我要是你,受過這么多次教訓,見到我就該躲得遠遠的,不要來我面前刷存在感。”說完,她一放手,簡云希踉蹌后退了幾步,后背撞在了電梯壁上,發(fā)出一聲悶響。一股怒火直沖腦門,簡云希死死瞪著葉靈的背影,“葉靈,你別得意,君烈是我的,你以為那幾天他為什么在醫(yī)院里守著我和我媽,因為他愛的人是我。”葉靈神情微怔。簡云希立即得意洋洋起來,“葉靈,你識相點,趕緊和君烈離婚,不要到時候被趕出來,那可就不好看了。”葉靈背脊挺得筆直,心口卻隱隱作痛。她知道盛君烈愛簡云希,可就算如此,只要他不提離婚,她就可以假裝什么都不知道,繼續(xù)裝聾作啞下去。“簡云希,既然他愛你,你讓他和我提離婚,只要他提,我不會不答應?!比~靈說。簡云希臉色大變。要是盛君烈真的愛她,想和她結(jié)婚,還需要她在葉靈面前挑撥離間嗎?葉靈這個賤人,她肯定仗著盛君烈不會和她離婚,才會說這種不痛不癢的話??磥?,她得找個機會讓她徹底死心。葉靈卻看也沒看她一眼,徑直走出電梯,沒看到簡云希充滿算計的陰狠眼神。她去繳費窗口預繳了手術(shù)費,她卡里的存款已經(jīng)所剩無幾,她拿著繳費單據(jù)去樓上找姜梔。姜梔剛哄她媽吃了午飯,正準備去找主治醫(yī)生談談手術(shù)的事情,出來就看到葉靈站在走廊上。她飛快跑過去,“靈姐?!比~靈把單據(jù)遞給她,“這是預繳手術(shù)費的單據(jù),你拿好,到時候出院的時候要用。”姜梔接過單據(jù),垂眼看著上面的金額,她眼睛瞪得溜圓,“靈姐,手術(shù)費要不了這么多,你繳太多了。”“手術(shù)結(jié)束還有化療什么的,就算用不完,到時候你再還給我就行,阿姨睡下了嗎?”葉靈往病房里看了一眼。病床上坐著一個骨瘦如柴的婦人,縱使形容憔悴,骨相卻生得極好看,與盛晚晚倒是有幾分掛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