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欽衍手一抬,原本被拎在手里的人一下子被扔了出去,整個(gè)人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摔在了林妙知的床邊。
“做什么?”
男人單手插袋,高大挺拔的身影筆直地立著,強(qiáng)大駭人的氣場無聲壓迫著病房里的每一處,森寒的眸光直視著林妙知,毫無溫度地開口。
“自然是要聽他,親自跟我匯報(bào)你的身體狀況?!?/p>
林妙知心尖上一顫,總感覺霍欽衍的目光中帶著冷沉的寒意,但又不知道到底是哪兒出了問題,只能硬著頭皮,伸手用力推了推身邊的醫(yī)生,緊張地催促道。
“你倒是快跟阿衍說啊......”
主治醫(yī)生慌慌張張地點(diǎn)點(diǎn)頭,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抬頭剛想張嘴。
“霍少,其實(shí)林小姐的身體狀況很......”
話沒說完,霍欽衍忽然長腿一伸,瞬間將人狠狠踹了出去。
嘭。
那人伴隨著霍欽衍腳上巨大的力道一下子撞在墻上,又狠狠地摔在地上,痛苦地悶哼一聲,直接抬手捂住了胸口。
藏在衣服的那些鈔票一下子散落開來,一張張從林妙知那張?bào)@愕的臉前飄過。
霍欽衍那張冰冷至極,森寒可怕的臉慢慢靠近林妙知,修長的手指慢慢將手里那張檢查單展開在林妙知的跟前,冰冷的唇一字一頓說道。
“我來告訴你檢查結(jié)果,如何?”
林妙知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恐地看著那張檢查單上,明明白白地寫著,雙腎完好,身體良好,頭部皮外傷的字眼。
他知道了。
霍欽衍什么都知道了!
林妙知對上霍欽衍那雙寒流涌動的冷眸,一下子軟了雙腿,渾身不可抑制地顫抖起來。
“阿衍......”
她一下子從病床上翻滾了下來,幾乎是爬著到了霍欽衍的跟前,抖著雙手死死地抓住他的衣袖,哆嗦著唇顫巍巍地說道。
“事情不是你以為的那樣。阿衍,你原諒我,你聽我說。我自從在一次宴會上見過你,就一直愛慕你。我爸爸和你爸爸又是好友,所以當(dāng)時(shí)他提出來讓我頂替南慕瓷的時(shí)候,我就鬼迷心竅地答應(yīng)了?!?/p>
“阿衍,我知道錯(cuò)了,我不該騙你,你不要生氣,阿衍......”
霍欽衍居高臨下冷冷地看著她,眸子里除了極致的冷,毫無一絲波動。
直到林妙知那張欲然欲泣的臉,在他的眼前,慢慢變成南慕瓷那張滿絕望和淚水的臉,他才冷冷出口。
“林妙知,我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除了這件事,你還做過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林妙知渾身一僵,眼神慌亂地閃了閃,咬著牙用力搖了搖頭。
“沒有了!阿衍,你相信我,除了隱瞞這件事是我情非得已,我真的已經(jīng)沒有任何事......”
話沒說完,一個(gè)巴掌兜頭而來。
啪。
林妙知猝不及防,整個(gè)人被打得狠狠跌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地板上。
嘴角滲出血,耳邊嗡嗡作響時(shí),她被人揪著頭發(fā)一下子拖了起來,抬頭就看到了霍欽衍那張暴戾嗜血的臉。
“林妙知,這是我生平第一次打女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