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向晚?會不會太為難?你不要勉強自己?!?/p>
杜雨生有些驚喜我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
“沒事,我可以的?!蔽倚χ屗判?。
“既然你愿意的話,這筆錢權(quán)當(dāng)做是你賺的,我會讓管家將這筆錢轉(zhuǎn)到你的戶頭里?!?/p>
杜雨生是走的老錢風(fēng)嗎?為什么出手闊卓的跟霍斯年一毛一樣?
我知道拒絕了也沒用,索性就不拒絕了。
“謝謝爸爸?!?/p>
我媽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干哦,實在不想干了就來倫敦找我?!?/p>
“好的媽媽,祝你擁有一個愉快的假期?!?/p>
送走倆人后,我站在西樓的花園里,忍不住陷入沉思。
我本以為霍斯年說包下古堡不過是他說來開玩笑的。
沒想到,他竟然真的這么做了。
他雖然有很多很多錢,但卻也是付出諸多心思賺取到的。
再怎么亂花錢,也不是這樣亂花的。
但是,我到底在心疼什么鬼???
明明他的錢只不過是變相的流入到我的口袋中罷了。
再說了,他就算花在別人身上,這也跟我沒關(guān)系吧。
我才剛剛在花園里站了一會兒,管家的電話就打過來。
“大小姐,霍先生請您到前廳一趟?!?/p>
“好的?!?/p>
掛完電話,我便積極地走到前廳。
畢竟這趟單子收錢了,咱就得好好做事不是嗎?
昨天還熱鬧非凡的大廳,除了幾個在旁邊忙碌的服務(wù)員外,今天就孤零零地坐著霍斯年一個人。
我拉開他對面的椅子坐下,“有什么吩咐嗎?冤大頭?!?/p>
不是我對客人不尊重,為了一個女人就花費這么多錢的男人不是冤大頭又是什么呢。
霍斯年并不在意我稱呼他什么,他淡淡道:“這個城堡年數(shù)太久,我住著有些不舒服?!?/p>
“什么意思?你想退錢?那可不行,你要是想走那就找別的地方去住。錢我們可是不退的?!?/p>
我堅決地?fù)u頭。
進了我口袋的錢,怎么可能再吐出去。
霍斯年左右看了看,幽幽道:“你們這是不是鬧鬼?”
鬧鬼?鬧鬼嗎?我根本不知道啊。
應(yīng)該不會,這肯定是霍斯年故意說來誆我的。
“要是鬧鬼的話,屬于你們酒店方的過錯,我想我可以提出全額退款吧?!?/p>
霍斯年的手輕扣著桌面,似乎對退錢這事,胸有成竹。
“你要么拿出證據(jù)來證明,不然我可不認(rèn)?!?/p>
“其實你不想退的話,也可以有其他方法。”霍斯年的視線轉(zhuǎn)了一圈,最終落在我身上。
“什么方法?”
“今晚開始,你住到我隔壁的房間。這樣有事的時候我可以第一時間找到你?!?/p>
“不行?!?/p>
我義正嚴(yán)詞地拒絕了這個提議。
霍斯年站起身,反手撐在桌面上,身子微微向前傾斜。
“洛向晚,你不會以為我狂擲百萬只想在這住幾夜而已吧?”
他的意圖,明明顯顯地展露在臉上,沒有絲毫的收斂。
霍斯年的突然湊近,讓我毫無防備地心中亂了一下。
“你死心吧,我不會住到你隔壁去。你要吃什么用什么讓管家聯(lián)系我就行?!?/p>
我別過微微發(fā)紅的臉,不去看他。
“洛向晚,你是不是擔(dān)心自己一旦接近我,就會馬上再次淪陷?所以你不敢向我靠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