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自己是個大傻、逼,否則怎么會娶了這么一個女人呢?如果當(dāng)初他能稍微把持住自己,他就不會跟這個女人有什么牽扯,他就能跟慕安歌在一起。如果不娶這個女人,他今天就不會丟這么大的臉,更不會帶上這么一頂蔥油綠的帽子。如果不是聽了她的話,辦什么結(jié)婚紀(jì)念日鞏固公司合作伙伴……可這些畢竟都是如果,現(xiàn)實中沒有如果,只有一個又一個將他擊垮的真相!電話響起,小秘書的匯報,“陳總,今天技術(shù)部門又有幾個辭職不干的,還有跟咱們合作的盛大公司剛剛提出解約!自愿賠付違約金。咱們的供貨商也有幾個打來電話,決定不跟陳氏集團(tuán)合作了!這怎么辦?”三件事沒有一件事是好事。陳海峰掛斷電話,怎么辦?他怎么知道怎么辦?他只想笑,哈哈大笑?;綮o香看他笑的有些瘋魔,忙走過來問,“你怎么了?出了這么丟臉的事,你還笑?你趕緊想想辦法,把這新聞壓下來啊!”陳海峰看著她,邊笑邊問:“那是容凌,如果他存心要放,這樣的新聞,你以為憑我能壓得下去?”霍靜香被他說的一時語塞,“都怪那個喪門星,水性楊花,還好意思說別人不要臉,最不要臉的就是她!沒能耐還挑釁!你趕緊跟她離婚,這樣的女人不要也罷!”陳海峰冷笑,“你以為她還會回來?現(xiàn)在的陳氏公司,大家都知道被容凌盯上了,沒有誰會冒著跟容凌作對的風(fēng)險跟陳氏合作了,陳氏終究要朝不保夕,她是傻了才會回來。”霍靜香道:“不回來正好,我兒子有顏又有錢,還愁找不到好姑娘嗎?”陳海峰嗤笑一聲,沒說話,心里卻想他媽是真樂觀。霍靜香也抱歉道:“也怪媽,我是真不知道容凌有這么大的能耐,我當(dāng)時就是氣不過?!标惡7孱^往后仰,有種自暴自棄的感覺,“沒事,多你這一件事不多,少你這一件不少,都是自作虐不可活,沒有誰可埋怨的!”霍靜香試試探探的問:“要不……你去找找慕安歌呢?畢竟你們曾經(jīng)也有過那么一段,而且得罪她的是慕云蕊又不是你,其實說起來你也是受害者,既然容凌那么在意慕安歌,要是讓她幫忙求求情,容凌怎么也是聽的?!标惡7遄猿暗男?,“我哪有那么大的臉去找安歌!”而此時的慕云蕊也是面臨著同樣的境況,慕振國擔(dān)心容凌會盯上慕家公司,非要慕云蕊給慕安歌道歉。慕云蕊眼神帶著幾分輕蔑,“我憑什么給她道歉?爸,你沒看見她把我害的這么慘么?”慕振國冷聲道:“若不是你主動招惹,安歌也不能做的這么絕?!蹦皆迫镂目拊V,“那是因為她在服裝大賽冤枉我抄襲,在學(xué)校打了我婆婆,還讓容凌開除了我兒子,你看不見她欺負(fù)我的時候嗎?我不過就是給她打了電話氣她幾句,又沒有造成什么實質(zhì)性的傷害,她呢?我的結(jié)婚紀(jì)念日成了一場笑話,攪和的我跟海峰要離婚了,我還要給她道歉,爸,你是我親爸,你就這么偏心?”慕振國道:“今天這些是安歌爆出來不假,但若不是你真的做了,她就是想傷害你也傷害不了,還不是你自己不自愛,你還怪的了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