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不是懷疑蘇金這通電話的真實性,蘇金、蘇銀、蘇銅那都是容凌的身邊人,甚至可以代替容凌行駛權利的人,所以根本不可能無聊到假借容凌的名義給她打電話。既然打了,一定是容凌放話了。她只是意外這個地址好像很遠!但還是打算赴約,畢竟昨晚的新聞就是他幫忙壓下的,就算是她算計了慕安歌,她也得到了懲罰,他怎么也不至于還跟她算賬吧?想到這,便開始收拾自己。一個小時后,景明月走出房間。羅云蘭差點喜極而泣,看著一下子恢復了勁頭兒的景明月詫異地問:“明月,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景明月笑著道:“我要出去一趟,容凌找我有事?!甭勓?,羅云蘭的戒備頓時放下了不少。在她的印象里,容凌辦事一向穩(wěn)妥,加之昨晚那件事人家說到做到,一點昨晚的新聞都沒看到,莫名又感覺增加許多好感?!八@么晚找你什么事?”景明月道:“我也不知道,媽,我先走了?!闭f完轉身出去房門。她怕找不到手機的位置,沒開車,直接出門打了個車。行駛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到。下了車,再三確認手機的位置和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個地方,才跟司機說了再見。只是她更加迷惑,容凌讓她來這個廢舊的停車場干嘛?她拿著手機給容凌打電話,只不過他的電話一直在通話中。無奈她又給蘇金打了一個,確定了是這個地方。于是,她試試探探的往里走,里邊很黑,很大,像是一眼都望不到頭似的。景明月越走心里越?jīng)]底,就在她猶豫著還繼不繼續(xù)往里走的時候,空曠的停車場啪的一聲,所有的車燈打開,照的整個地下車庫彷如白晝,緊跟著就是車子轟鳴聲,像是隨時待命等待著沖刺那般。景明月有些懵了,這是干什么?她見過有很多男人追求女孩子的時候,都會用車燈作為輔助,以萬眾矚目的那種感覺來滿足女孩子的虛榮心。然后等女孩子走到某個特定位置,會有什么驚喜從天而降。難道容凌也在制造驚喜嗎?大概是太希望是這樣,這個理由很快說服了自己,她又往前走了好幾步,然后一眼便看見了坐在椅子上的容凌。他一身禁欲的黑色,就坐在停車場中間,手里拿著手機也沒玩游戲,就是百無聊賴的轉著玩,渾身散發(fā)著一股子肆意慵懶的勁兒,一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她。景明月的一顆心徹底放下,滿臉欣喜的跑進來,腳步都帶著幾分輕快。“容凌你干什么呢?怎么還讓我來這?”容凌并未停下手里的動作,只是懶懶的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既然你過來了,我就給你一個機會!”景明月一雙眼莫名染上希冀,機會?難道是想讓她做他女朋友的機會?“什么機會?”容凌看著她,嘴角上噙著殘忍的冷笑,“昨晚你設計安歌這筆賬,看在我們相識一場,你又自作自受的份上,我就不跟你算了?!本懊髟碌男σ饨┰谀樕希@容凌哪里是想讓她做他女朋友?這分明是想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