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還沒說完,便一個黑影飄過,緊跟著頭頂傳來一陣劇痛,然后便是啤酒瓶子碎裂的聲音。“啊——”張筱凝的腦袋有些懵,捂著腦袋茫然的抬頭望去,然后一眼便看見了站在她們桌子旁邊的女人,女人白襯衫,牛仔褲,手里攥著半截酒瓶子,眼里有些醉意,但一張臉上卻面無表情……“我本不想搭理你的,可你特么的越說越過分實在讓人忍無可忍,不是你說林謙每次都把你做的下不來床嗎?怎么?現(xiàn)在又三分鐘不到了?被人甩了,就在人家背后這么詆毀人家你還要點臉嗎?你居然還舔個大臉說你人家跪下來求挽留,把自己做過的事都按到人家的頭上了?你準(zhǔn)備把沒臉沒皮進行到底了?”張筱凝指著她,“沈樂萱?你敢打我?”女人此時也似在驚恐中反應(yīng)過來,“你你你誰???怎么還動手打人呢?”沈樂萱將手里那半截酒瓶子朝著女人道:“沒你事,以后少跟張筱凝這種女人混,不要臉會傳染!”說完,轉(zhuǎn)身要走?!澳憬o我站??!”張筱凝捂著腦袋叫囂道:“你打完人還想走?李雅報警!”只是還不等李雅報警。沈樂萱便在鏤空的縫隙看見朝他們這邊走過來兩個男人。兩男人身形微胖,長相油膩,胳膊底下夾個包,整的跟個暴發(fā)戶似的,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一張嘴滿口大金牙,“怎么了?”張筱凝立即可憐巴巴的看向來人,還沒說話一雙眸子便泫然欲泣,“凱哥你可來了,我跟李雅正在聊天,這個女人上來就給我一酒瓶子!你可得替我做主!”兩男人對視一眼,“吆喝!在你凱哥的地盤還有人找你麻煩?”張筱凝點頭,“嗯,凱哥我頭暈,還惡心,我會不會腦震蕩了?。俊薄皼]事,凱哥給你報仇?!睆垊P說伸手推了下沈樂萱,“你特么膽子挺大?。縼?,道歉!否則今晚就別走了。”沈樂萱被推的后退了一步,也徹底激發(fā)了潛在的反叛因子,她直接將手里的半截酒瓶子抬高對著男人的臉,“別動手動腳的,這是我跟張筱凝的私人恩怨,跟你沒關(guān)系,別摻和,傷到你就不好了?!睆垊P冷笑一聲,“呵!張筱凝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欺負(fù)她就是欺負(fù)我,邏輯有問題嗎?”沈樂萱笑,“沒問題?!闭f著她看向張筱凝,“張筱凝你品味下降的很快啊,不過倒是般配,你也只配跟這種男人在一起!”胖男人晃了晃腦袋,聽這話怎么聽都有些不好聽,兇巴巴地朝沈樂萱往前走了一步?!澳闾孛吹恼宜溃俊彼荒槞M肉,眼神兇狠,若是一般人,不說逃了,最起碼也得被嚇的后退了。但此時的沈樂萱非但沒有退后,還手舉著酒瓶子反抗了一下。一是酒壯慫人膽,二是張筱凝說的那些話,確實刺激的她就想跟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拼個你死我活!所以還真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張凱一臉不耐煩,就算她手里有個半截酒瓶子,那他們倆大男人還能怕她不成?“你還敢動手?”他說著,一條比小樹還要粗壯一點的胳膊朝她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