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石倉皇的求饒,“二少,二少,不關(guān)我的事啊,二少你放了我!”齊盛冷冷的瞥他一眼,一句話沒說,提步離開。半個小時后。齊盛出現(xiàn)在花錦半島小區(qū)。一眼便看見了等在地下車庫的容凌,腦袋是發(fā)空的,對于容凌,他只有仇人見面的分外眼紅。他下車,機械式的走來。容凌看著他空空如也的手,蹙眉問:“什么也沒拿,干嘛讓我下來接你?”齊盛嘴角扯了一個弧度,那弧度冰冷駭人。還不待容凌詫異的問上一句怎么了,齊盛的拳頭便猝不及防的打過來。容凌只是本能的規(guī)避,一臉驚詫的問:“你干嘛?”此時他都不知道這個弟弟是想打死他。還以為或許是旁邊又有監(jiān)視的人。雖然他此時已經(jīng)并不在意了,但還是配合他的‘演出’假裝跟他對打起來。漸漸地他就發(fā)現(xiàn)了不一樣,他這個弟弟,一拳一拳的打過來,招招要命!這根本不是演戲??!他已經(jīng)挨了好幾拳了。“你到底怎么了?”齊盛也不知聲,只是一點喘息的功夫都不給他,心里像是燃燒著一腔怒火,燒的他五臟六腑都在疼。容凌一開始只是躲避,但齊盛的功夫也不弱,再是這么一個不要命的打法,那是恨不得打死他的狠勁兒。他也只能還手,才能獲得喘口氣。“阿盛你瘋了?”齊盛就還是一句話不說,就跟機械人設(shè)定好了程序一樣,好像不知道疼似的,手下的動作卻一直不停,不停的揮拳過來。容凌盡量在不真的傷到他的情況下跟他對打,他今晚這么晚沒來,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蛟S是發(fā)泄某種情緒,也或許是受了挑撥。但不管怎么樣,現(xiàn)在他不想談,只想打架,那么他也只能陪著。手機在兜里不停的響著,他猜想應(yīng)該是慕安歌打過來的。畢竟他們已經(jīng)對打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了?!鞍⑹⒂惺裁丛?,我不能坐下來說?”齊盛一直悶聲不語,拳頭早已經(jīng)揮不動了,但他還是揮拳過來,像是要把自己給累死不可。這個真相真的太讓人難以接受。若是個女人可能是會嚎啕大哭。就在前幾天他還在給容凌找借口,或許有自己的苦衷,還在慶幸又有了家的感覺??涩F(xiàn)在,他才知道他蠢的不可救藥。那個所謂的家是狼外婆的毒蘋果幻化的,目的是想毒死他。他能理解容凌的背叛,他為了自保背叛他和媽媽,可是!他居然為了自保撞死媽媽,這讓他怎么理解?他知道在選擇傷害別人還是傷害自己時,都是選擇別人??墒悄莻€女人是他們的媽媽,他還有點人性么?他要怎么原諒?心中無法言說的憤懣只能化作一個個拳頭揮出來,就這樣死了吧。死了一了百了!慕安歌在樓上等了很久他們哥倆也沒上來,電話也不接,終于有些不放心在樓上下來了。結(jié)果剛到地下車庫看見打在一起的哥倆,而且臉上都掛了彩,特別是容凌,滿臉的傷。她登時被嚇了一跳,急忙沖上去,“喂,你倆干什么呢?”若是平時,她的話這兄弟倆自然是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