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勁之大,頓時疼的男人齜牙咧嘴,一臉驚恐的朝著抓他的女人看過去,只見一個瘦瘦高高的短發(fā)女孩,冷漠的站在他的身邊,她眼神冰冷,似是泛著寒光?!澳?、你放開我!”男人道。也就是在他的話音落下,唐寶兒便將人給扔了出去。但對方五六個大男人,怎么可能就這么離開?于是剩下的那四個男人蜂擁而上。唐寶兒立即迎了上去,抬腳直接將剛朝她沖過來的男人給踹了出去。男人被她這一腳踹出三米開外。另外兩個人趁他們打斗的時候,直接朝著林謙抓了過去,畢竟他們的目的就是抓林謙。沈樂萱像個雞媽媽似的,將林謙給護(hù)在身后,舉起手里拿的包就朝著對方的腦袋上砸,但她畢竟沒有功夫,男人被砸了兩下后,便攥住了她手里的包,抬腳把人給踹了出去。沈樂萱整個人被踹的連連后退。林謙見狀本能的過去抱她,雖然一條手臂動不了,但還是用整個身體,拼盡全力護(hù)著要摔倒的沈樂萱,甘心情愿的當(dāng)了她身下的肉墊子。若是平時倒也沒事,只是現(xiàn)在畢竟有條受傷的手臂,被她這一砸還是疼的林謙倒吸一口冷氣,他強(qiáng)忍著疼,沒喊出聲來。但沈樂萱就在他的身上,還是聽見了,她倉皇在他身上爬起來,就去查看他的傷勢,“你沒事吧?”林謙本能的抱著那條受傷的胳膊,忍著疼道:“沒事沒事?!贝藭r的唐寶兒也已經(jīng)解決了朝她進(jìn)攻的兩個男人,立即過來支援,有了唐寶兒的幫忙,針對林謙的兩個男人,很快也被打的退了下去。五個男人看著那個消瘦的女人,她怎么這么厲害?被她踹上一腳,想再起來都費(fèi)勁。雖然滿腹不解,卻也不敢再上了,扶起地上躺著的兩個同伙,倉皇逃離。唐寶兒這才看向林謙,用眼神詢問他們怎么樣?沈樂萱道:“沒事,但林謙的手臂可能更嚴(yán)重了,我們趕緊去醫(yī)院?!碧茖殐狐c(diǎn)頭應(yīng)聲,幾個人上了車。林謙才看向唐寶兒,“剛才謝謝你,要是沒有你,那伙人就把我?guī)ё吡?。”唐寶兒搖搖頭,示意不用謝。沈樂萱也好奇的看向她,“原來你還會功夫,好厲害。”唐寶兒笑笑。沈樂萱又問:“你是跟安歌在一起學(xué)的嗎?”唐寶兒點(diǎn)點(diǎn)頭?!肮植坏?,那你可比安歌厲害多了。”沈樂萱無情吐槽,“安歌好像不適合近身攻擊,她比較適合遠(yuǎn)攻?!碧茖殐盒α诵?,點(diǎn)頭。林謙坐在副駕駛上,就這么貪婪的看著沈樂萱,無論嘴上說的多狠,關(guān)鍵的時候,她還是不忍心丟下他。剛剛明明可以不管他的,最后還是擋在了他的前邊。傻子。叫她沈二一點(diǎn)都沒叫錯,就是一個二貨。他害她那么傷心,還哪里值得她為他付出這么多?容旭城家。潘辰蘭看著容旭城又在發(fā)呆,自從回來就這么一直魂不守舍,心里多少有些不高興,但她也知道這時候不是計較這些小事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