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她在想些什么有的沒的。唇形也好看,有些薄,唇形薄的人總是給人一種不太好相處的感覺,不過她就覺得好相處的不得了。她站在鋼琴旁閉著眼睛,很是享受的聽著音樂,漸漸的感覺自己的心都靜了下來了。容凌其實已經(jīng)彈完了,但見她還有意猶未盡的感覺,就又接著彈了一遍。慕安歌聽出來了,但她也默契的沒吱聲。直到第二遍鋼琴曲結(jié)束,容凌才停下問:“喜歡這個?”慕安歌點頭,“當時被這個凄美的故事感動,我特別想學(xué),但老師沒教我。”容凌立即應(yīng)聲,“過來,我教你?!蹦桨哺桴久?,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會彈。”“沒事,坐下。”容凌說著拉著她的手坐下,“我一句一句的教你?!闭f著,抓過她的手搭在琴鍵上,“輕一點,放松、手指放松,身子放松?!钡鋵嵞桨哺柚溃r候?qū)W的那點早已經(jīng)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她比他想象的基礎(chǔ)還要差一點,不用說指法,就是這個搭在鍵盤的姿勢,都被容凌糾正了好幾次。一句,容凌彈一遍,就讓她彈一遍,但她不是按錯鍵,就忘了按哪個。經(jīng)常一句就要彈上十幾遍,但她還是經(jīng)常性的記住了下一句忘了上一句。自己急的一腦袋汗的。但容凌倒是十足的耐心?!皠e著急,這東西都是日積月累的,沒有誰是一天就學(xué)會的,你只要學(xué)會這一首曲子,就可以糊弄很多人?!蹦桨哺栊?,“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鋼琴大師呢!”容凌道:“那怎么?我女朋友這么厲害,一個鋼琴曲有什么了不起的?”慕安歌睨著他,“最近越來越會說話了。”容凌道:“都是女朋友調(diào)教的好。”慕安歌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貧嘴?!比萘栊α?,“你剛才不是去問唐寶兒項鏈的事嗎?她怎么說?”慕安歌道:“確實跟我們上次在藍卡國帶回來的一樣,但就不知道真假了。”容凌愣了下,突然他看向她,“你該不會是個公主吧?”慕安歌無語,“你怎么跟唐寶兒一樣,我要是個公主,我怎么會淪落到被拋棄的地步?”容凌蹙眉道,“也不一定是被拋棄,有可能是無奈之舉,你不是說這項鏈很貴重嗎?如果你是被拋棄的,你身上怎么可能還帶這么貴重的項鏈?”慕安歌聞言,點點頭,倒也是這么個理?!翱蛇@也不能說明什么問題啊,真項鏈在藍卡國的公主手里,我猜測可能是藍卡國擔心項鏈被人盜竊,造了很多假的,然后就無意中落到我手里一個?!比萘栾@然是不信,“二十多年前,就開始造假?”慕安歌道:“也不是沒可能啊,你想這項鏈這么貴重一定是防著被偷啊,所以多造幾個掩人耳目嘛!”容凌道:“我覺得這兩個都是真的也比你那個造假更有可信度?!蹦桨哺璧溃骸安皇前?,真有假的,我們當年拿回去交差的不就是個假的嗎?那個公主說了,為了防止項鏈被盜,他們故意做了很多一模一樣的項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