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悅道:“我們提起訴訟告容凌提供虛假信息,作偽證,以及那天給媽作證的那些人都一并告上去?!迸藝碱^緊蹙,這掉腦袋的事,她是怎么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說出來的?“我看了那份起訴書,容凌是以多次maixiongsharen罪起訴的你媽,就算是齊戀亞沒死,法院也最多酌情處理少判幾年而已,但這個罪名還是成立的,你沒看容凌提供的那個監(jiān)控錄像和起訴書嗎?你媽還讓慕云蕊對容凌和那個小崽子投放致命的毒藥,以及她讓三虎對慕安歌多次動手,少了這一次真的不能改變什么。況且,也沒開庭判定,你怎么判定容凌提供偽證,最多也就是他的起訴書寫的不夠嚴(yán)謹(jǐn)?!比輴偪粗?,六神無主地問:“舅舅你什么意思?你不想幫我?”“不是不想幫你,是我也沒有辦法,你媽媽那么精明算計的一個人,最后還不是栽在了容凌的手里?這是他們之間的恩怨,舅舅勸你,你也別跟著摻和了?!比輴倸獾难劭敉t,“那是我媽!你讓我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我媽坐牢嗎?你是我親舅舅,我媽的親大哥,你怎么這么狠心???”潘國柱有些不愛聽了,嗔怪道:“你這話說的,我說了不是不幫,是幫不上,我最多也就是幫她找個好律師爭取幫你媽少判幾年,說不讓她坐牢是不可能的,你媽做的那些事,換做是你,你會放過嗎?我以為容凌都會一報還一報,也學(xué)你媽這樣,制造一起車禍,你覺得你媽還能活嗎?”喬美新也附和:“是啊,容凌夠仁至義盡了,只是坐幾年牢而已,又不是不能見,出來后不還是一樣工作一樣生活嗎?”容悅有些失望的看著這一家人,“這是你一個當(dāng)哥哥嫂子該說的話?我媽這么多年辛辛苦苦經(jīng)營潘氏公司,拉扯你們這一大家子人,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你們非但不幫忙還覺得她罪有應(yīng)得是吧?”喬美佳眉頭狠狠擰緊,“悅悅這是怎么說話呢,什么叫你媽拉扯我們一大家子,好像我們光吃飯不干活,公司我們也有投入好吧?這么多年,哪件事不是你媽說了算,上到公司發(fā)展,下到我們的一舉一動,就連你表哥交什么女朋友她都要管。我們怎么就那么對不起你們的?你進(jìn)來,我們就一直對你噓寒問暖,幫你分析這件事,還要我們怎么樣?非要按著你說的起訴容凌?就算要起訴,你最起碼也要等你媽確實按著齊戀亞死亡判刑,才能起訴他作偽證?,F(xiàn)在且不說人家壓根就不是以你媽撞死齊戀亞起訴的,就算是,在知道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齊戀亞還活著,開庭的時候容凌還會在提這件事嗎?他那么精明的人,怎么會讓你抓到把柄?我理解你想救你媽的心,但我和你舅舅都是沒權(quán)沒勢的小百姓,怎么跟容凌抗衡?而且人家也不算冤枉她啊,你媽媽確實做了這些事,怎么狡辯?”容悅心頓時涼了,她一句話沒說,直接憤然站起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