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道:“感覺我兒子都沒有童年,在我的記憶中,南南都沒怎么調(diào)皮?!比萘枳ブ氖郑坝X得虧欠兒子了?”慕安歌有些歉意的看著慕熠南,“那個時候太忙了,忙著還師父的給我們交的贖金,不但學習照顧醫(yī)館,還動不動要參加服裝設(shè)計,真的是都有些顧不上他?!比萘栌行┬奶?,是他讓他們娘倆吃了太多苦。“以后不會了,我會照顧好你們娘倆?!闭f著,他心疼的在慕安歌的腦門上親了下。慕熠南手插兜,酷酷的扔了句,“你倆能不能克制一點,這還有未成年呢?!蹦桨哺枰粡埬橂猛t,都光說孩子懂得多,怎么不說大人做什么也不知道背著孩子呢!她使勁兒的推開容凌。容凌失笑,問慕熠南,“你不在醫(yī)院了?”慕熠南道:“在這多耽誤你們?!比萘璧溃骸白约合牖丶揖突丶?,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慕熠南問:“那我說的是不是實話?”“不是,你在這我們更高興。”慕熠南道:“那下次別說我早熟。”這邊出了門的林謙很快追上了沈樂萱,“萱萱,你等等我。”沈樂萱頓住腳步,等他追上來。路邊有個賣花的小姑娘,他傻里傻氣的追了人家半天,然后闊綽的將她手里的花全都買了下來。然后就這么一臉滿足的抱著一大捧玫瑰,直接朝沈樂萱走了過去。此時已是日暮,她就站在那里,身披霞光,微笑的看著他,似是從天而降,像個仙子似的漂亮的不得了。其實他一直覺得沈樂萱是漂亮的,但他們這么多年的相處,讓他已經(jīng)習慣了正話反說??淙说脑?,他也不是不會說,只是……說不上是害羞,還是怎么樣,總覺得正兒八經(jīng)的夸她好看,很別扭。他走過來將手里那一大捧玫瑰花,送到沈樂萱的懷里,哼哼了半天,才吭哧癟肚的說了一句:“最美的花送給你最美的你!”沈樂萱垂眸,噗嗤一下笑出聲,“好土的情話!”林謙撓了撓頭,嘿嘿傻笑,“我也不會說,就是想說謝謝你萱萱愿意再給我一次機會?!鄙驑份娴伤谎郏翄傻霓D(zhuǎn)過身,低頭聞著花香,“別想太多!誰想給你一次機會?”林謙又毛了,茫然的站在原地看著她。沈樂萱問:“不走?”林謙急忙道,“走,走啊,我送你吧?!闭f著去開車。沈樂萱也沒推辭,上了車子。車上林謙問:“萱萱晚上你有事兒嗎?我們?nèi)タ措娪鞍?!”沈樂萱深吸氣,不知道自己這是原諒了還是沒原諒。不過看著他因為她一個眼神就不敢亂動的樣子,有些傻里傻氣的,然后她的心情就很好。比自己躲起來舔舐傷口要好得多,折磨他和折磨自己,當然還是選擇折磨他。誰叫他欺負她。安歌說的對給他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她心里如是想著,于是出聲道:“好。”林謙興奮莫名,一邊開車,一邊搜最近新上映的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