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悅頹喪的將后背靠在沙發(fā)上,其實她心里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但她就是不甘心的想試試?,F(xiàn)在終于死心了!“那你過來干嘛?”容凌再次確定:“這次打劫安歌是你找的人?”聞言,本來緊閉著眼睛的容悅,驀地睜開,整個人像是被踩了貓尾巴的貓,渾身豎起防御的刺,“這件事還過不去了是吧?你打我一巴掌,踹我一腳還不行?你還想要怎么樣?非要把我也送進去?”容凌的眉頭狠狠擰緊,他看著她說的鄭重其事,“如果真的是你派人想置安歌于死地,我一定會把你給送進去,這一點你毋庸置疑!”容悅看著他堅定的眼神,一時間像是傻了般,一句話都說不出。眼淚瞬間模糊了視線,她已經(jīng)看不清楚他的臉。容凌冷漠道:“小孩子都懂誰先動手誰不對,安歌從未招惹過你,你卻害得她差點死掉,送你進監(jiān)獄都是輕的?!比輴傔吙捱呅Γ骸拔疫€要感謝你給我留情面唄,怎么?你這趟過來就是想把我送進去的唄?那你還等什么?走?。 彼f著站起身,要走?!白拢 比萘璧?。容悅停住腳步,沒走,但也沒坐,梗著脖子一臉不忿。容凌看著她的樣子,這火氣又有些壓制不住。但他清楚知道不能再這樣惡性循環(huán)。她現(xiàn)在對他本就有了隔閡,對安歌又那么敏感,他不能再刺激她。于是盡量放平語調:“悅悅咱們要公平一點,要講理對不對?這么多年我對你媽記恨,但我卻從沒有一次把怒火波及到你這,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妹妹,因為我知道你是無辜的,你爸媽做的事跟你無關!所以今天我才會坐到這來!要是別人我不說以牙還牙,最起碼警察想要提審你的時候,我不會替你壓著,你理解也好不理解也罷,我問心無愧!”容悅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還是一句話不說?!澳憧傉f我冷血,我就算再冷血針對也是傷害我的人,我不知道你有多冷血多殘忍,才會對一個無辜的人下死手!你多次針對安歌,可事實上安歌有做過一件傷害你的事嗎?那是我找了七年的老婆孩子,是比你們任何人都要親近的存在,你也看到了安歌被傷成什么樣?那是十多條大狼狗圍著被下了迷藥的她,她沒事,是老天眷顧,我去的時候,那些狼狗還朝我撲過來,是警察拿槍跟它們對峙,我才能進里邊救人!你知道看她傷成那樣,我多心疼嗎?如果有人也這么傷害你喜歡的人,你會怎么樣?”容悅的腦海里一下子想到了程嘉逸,就連眼神都溫柔了下來。如果有人傷害程嘉逸,可能她會把那個人碎尸萬段吧?不過,應該沒人能夠傷他,他那么厲害。這次在M國多虧他照應。盡管每次都是一臉不耐煩的樣子。但他沒有丟下過她一次!可這次,家里出了這么丟人的事,她都沒來得及跟他告別就回來了。她每晚都難受的要死,總是會忍不住的想給他發(fā)信息,想讓他安慰她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