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xiàn)在,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了呢?容悅的一張臉也滿是詫異,“大哥,什么意思,你說這人跟雨柔姐認(rèn)識啊?”容凌瞥她一眼,“都被人利用了,還傻傻的不自知呢!”容悅有些懵了,“利用了?誰?王雨柔嗎?她什么時候利用我了?”容凌瞪她一眼,也懶得跟她解釋,再次看向元春,“王雨柔為什么要針對慕安歌?”元春趴在地上,艱難出聲,“沒有,沒人讓我針對慕安歌!”容凌抬腳剛想去踹元春,就聽見容悅的話:“我大概知道為什么?!比萘韬傻目聪蛉輴?,“什么?”容悅道:“她喜歡你!”聞言,容凌的眼皮都禁不住的跳了下,轉(zhuǎn)頭看向容悅,“你說什么?”容悅道:“是真的,她親口承認(rèn)喜歡你。”容凌的表情有些形容不上來,震驚中混雜著嫌惡,好半天才壓下心里的不適。所以這就是她針對慕安歌的理由?“她故意跟你說的?”“不是,我看出來的,她一個勁兒說有了慕安歌你對他們都不好了。說這話的時候,她滿眼失落,我就猜到了,我問她,她雖沒承認(rèn),但也相當(dāng)于默認(rèn),她說你要是找個好姑娘她也就不說什么了,居然找慕安歌這樣的女人……”容凌的嘴角抽了抽,“慕安歌怎么了?”容悅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下容凌的臉色,豁!簡直黑如鍋底!她小心翼翼道:“她就說……慕安歌帶著孩子,還說把容家攪得風(fēng)起云涌的?!比萘鑵s依舊余怒未退,“這跟安歌什么關(guān)系?安歌帶的孩子是我兒子,咸吃蘿卜淡操心!”容悅:“……”又不是她說的,跟她這么兇干嘛?容凌看向元春,“王雨柔給你打電話,就是讓你在那等容悅吧?”元春不吱聲,一副任由你宰割的樣子。容凌失笑,“就這么喜歡,寧愿為她寧愿去死?可你這么不明不白的死多冤枉?不如我成全你們,把七年前你跟他的事公布于眾,這樣迫于壓力她怎么也能給你一個名分!”元春聞言,終于不再是那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臉上有了變化,一雙眼猩紅,狠狠的盯著容凌?!澳愕降锥贾佬┦裁??”容凌冷笑,“我什么都知道,我知道你只不過是個乞丐,因為睡了王雨柔這才有了今天,我還知道就在容悅雇你的那天,你跟王雨柔在愛琴海的賓館過夜,你要是不想把這件事給鬧的滿城皆知,最好老實交代!”元春道一雙眼里都是可怖的戾氣,艱難的欠起上半身,嘴里惡狠狠道:“容凌,我殺了你!”容凌一腳踩在他的后背上,稍稍用力,便將他給踩得動彈不得。他聲音極冷,像是從地獄吹上來的風(fēng),陰惻惻的:“在你對慕安歌動手的那天,就該想到會有這樣的結(jié)果!”容悅想了好半天,才想通這件事,元春跟王雨柔認(rèn)識,那么王雨柔跟她說的那些就不是單純的安慰,其實是在給她出主意。她就這么傻傻的信了,然后在路上遇到一個見義勇為功夫又不錯的元春,她就直接找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