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安歌眨眨眼,大腦似乎才恢復(fù)工作,對啊,她師兄在這呢。那她是不是該起來做飯了?以前每天都是容凌給做好了,他們起來就吃飯,現(xiàn)在得靠自己了啊!哦天吶。孩子上學(xué)來不及了吧?她急忙拿過手機看了眼,心有余悸的念叨,“還好還好,還趕趟?!薄笆裁蹿s趟?”“給孩子做飯啊?!比萘杩扌Σ坏?,細細叮囑:“不著急今天還有一天假呢,,今天晚上你睡覺前給飯鍋定上時,往鍋里放幾個雞蛋,再做點你拿手的小咸菜,起來后熱杯牛奶,這幾天先將就幾天吧?!蹦桨哺璋翄傻溃拔抑?,我也不是生活白癡好嗎?”容凌笑,“嗯,我老婆聰明著呢?!蹦桨哺韬吡寺?,但緊緊抿直的唇角卻泄露了好心情,也能關(guān)心一下別人,“你昨晚幾點回來的?陸遠程怎么了?”說起這個,容凌也忽然間覺得無力,他半天才出聲道:“你猜對了,他媽媽那么反對跟寶兒在一起是有理由的,他們以后都沒可能了?!蹦桨哺栊牡滓怀?,急聲問:“怎么了?”容凌道:“唐寶兒是王新月的女兒,而王新月是陸遠程爸爸出軌的女人,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妹?!蹦桨哺杪勓裕牡刮艘豢诶錃猓骸皨屟?,那這么重大的事?他媽怎么才說呢?這不是坑人嗎?”容凌道:“他媽不是一直反對嗎?”慕安歌道:“不是,我的意思,要是這樣,他媽媽直接說就行了啊,何必一出又一出的鬧?又是用錢打發(fā)人,又是上演割腕zisha這樣的戲碼,如果不是她耽誤這么久,他們的感情也不至于這么濃烈,至少,如果不是陸遠程的窮追猛打,失憶后的唐寶兒對他不會用情這么深,現(xiàn)在,兩人都已經(jīng)陷入熱戀才說出實情,這不就是坑人嗎?”容凌想了想道:“可能是覺得這件事難以啟齒吧!”慕安歌心里生生壓著一股火,憤憤不平道:“又不是她出軌,她有什么難以啟齒?看著自己兒子喜歡上了同父異母的妹妹不更難以啟齒?這是個什么媽呢?”容凌急聲安撫:“好了好了,看把你氣的,誰也不愿這樣,陸遠程昨晚也差點把自己給喝死。”慕安歌氣呼呼道:“我能不生氣嗎?要是早知道你們哥們都這么不靠譜,我壓根就不讓他去接觸寶兒,你以為就你哥們難受,還有我姐妹呢,這段時間她就一直魂不守舍的,雖然她什么都不說,但不說不代表不難受啊,這都什么事呢?”容凌莫名覺得一口大鍋就扣自己腦袋上了,他委委屈屈的解釋:“老婆這跟我沒關(guān)系,你別把我也捎上啊?!蹦桨哺铓獾幕鹈叭桑澳闵倮掀爬掀诺模l是你老婆?你們哥們都是一路貨色,你還是先把你屁股擦干凈再來老婆吧,否則……哼!”她余下了好多話都沒說,便直接掛了電話。容凌:“……”雪花飄飄,北風(fēng)蕭蕭……他是得有多冤!好半天才想起正事,本來是想跟慕安歌報備今天要帶南紫玉去醫(yī)院的,結(jié)果無緣無故的被罵了一頓。正事兒還忘了說。他撇嘴,拿著手機給慕安歌發(fā)信息:“我今天帶南紫玉去醫(yī)院,但你放心我安排的人已經(jīng)到了,我們?nèi)齻€人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