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寶兒瞪她,“一點都不嘴下留情?!蹦桨哺璧溃骸氨緛砭褪牵銈円呀?jīng)錯過了這么多年,都不覺得可惜么?我現(xiàn)在都巴不得天天跟容凌黏在一起,把我們丟失的那七年補回來?!碧茖殐洪L吁一口氣,妥協(xié)道:“行了,不就是煩我了,我明天就走了?!蹦桨哺璧溃骸岸鄾]良心。走吧走吧,啥時喝喜酒別落下我就行了?!碧茖殐盒α耍焓直Я吮桨哺?,“謝謝?!蹦桨哺枰残α耍叭グ??!碧茖殐洪_心的走了,剛打開門就看見,容凌抱著孩子站在門口。“大哥?”容凌故作鎮(zhèn)定的應了聲,“嗯,明天回去嗎?”“嗯。”“我跟你一起。”容凌說完,直接走了進來。剛在門口,他一直在糾結(jié)要不要把孩子給他媽送過去。他聽到了慕安歌那句,她巴不得天天跟他黏在一起把浪費的那七年給補回來這話,簡直正中下懷,這不就是他想的事嗎?擔心有個孩子打擾他們,抱著孩子就要給他媽送去。結(jié)果剛走了沒兩步,便想起書上說出了月子好像也不行,最少也得四十天以后。然后,他又蔫頭耷腦的把孩子給抱了回來。慕安歌見他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不解地問:“怎么了?”容凌把熟睡的孩子給放在搖籃里道:“沒怎么,我明天跟寶兒回去,陸遠程說明天下葬,我得回去看看?!蹦桨哺鑶枺骸斑z體放了三天嗎?”他們那地方,都是孝子才會將親人的遺體放三天以示不舍和思念。容凌應聲,“嗯,陸遠程把能給的儀式都給了。”“行,若不是孩子吃奶,我也應該回去一趟?!比萘枳?,“不用,你還在月子呢,書上說要四十天才能完全恢復,我去就代表你了。”“媽要跟你回去嗎?”“媽擔心你一個人照顧不了孩子,就不回去了?!薄皼]事,她們也是多年的老姐妹,生前就算有什么磕絆,但死者為大,還是去送一程吧,這里師父和師兄都在這,你們有兩天也就回來了?!蹦桨哺枵f著,攀著男人的脖子,湊近他道:“我告訴你寶兒的一個秘密,不過你要對陸遠程保密?!比萘枘挠行那槁犑裁疵孛埽克浑p眼直勾勾盯著眼前那片春光,慕安歌的衣領(lǐng)開的有點大,而且自從她喂奶后,明顯大了不少,他多少次都想去摸摸。但他媽看的嚴,別說摸,就晚上一個房間都不行,就怕他一時控住不住在月子就欺負了安歌。她也真是擔心過了頭。他就是再想也不能那么禽獸吧?這可是他親媳婦兒。哪知才第一天,他也欲、念就在蠢蠢欲動,目光是怎么都移不開,甚至還有種想要嘗試的沖動。慕安歌半晌沒聽見容凌的聲音,不解地看向他,結(jié)果就看見那男人眼里都冒著綠光,跟餓了多久的狼的似的。她故意湊近他,曖昧地撩撥:“想不想嘗嘗?”容凌發(fā)自本能地點頭,“想?!蹦桨哺璧溃骸澳堑仁裁??來吧。”容凌不解抬頭看她,慕安歌居然這么好說話了?慕安歌給他一個鼓勵的眼神,示意他來吧。容凌此時其實并沒什么欲、念,只是單純的好奇,他一點點的湊近,真的只是想嘗一嘗。然后他就聽見慕安歌幽幽出聲,“嘗完要把對我的稱呼改一改?!比萘瑁骸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