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兄……是這樣……”
“別!”
姚肆佟懶得聽他解釋,“這件事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對楮墨的懷疑,有證據(jù)嗎?”
“這……”慕長青語滯。
“哼?!?/p>
姚肆佟冷笑,“既然是沒有,你又有什么權(quán)利扣押他?”
“我這不是小心行事嗎?”
慕長青皺眉,“不管怎么說,楮墨都是這件事的關(guān)鍵!”
“你關(guān)著他,就能真相大白了?”
姚肆佟反唇相譏,“還是,你以為,楮墨蠢到會出賣自己?”
“……”
慕長青語滯,竟是無可反駁。
“哼?!?/p>
姚肆佟哂笑,“還是說,慕首長你這么做,是有什么私心不成?”
慕長青臉色不好,忍著氣。
“姚兄說笑了,我能有什么私心……還不是為了項目嗎?”
“如此……”
姚肆佟輕笑,“那先把人放了吧。”
“這……”慕長青怔愣,“這不合適吧,事情怎么說,也是和MR有關(guān),難道楮墨不該負(fù)責(zé)?”
“哼?!?/p>
姚肆佟笑著搖頭。
“當(dāng)然要負(fù)責(zé),但是,慕首長目前的扣押,無憑無據(jù),楮墨也是受害者!如果慕首長一意孤行,我可是要向上面報告的,不如請上面來告訴我們,應(yīng)該怎么做?”
“!”
慕長青一凜,事情沒弄清楚的情況下,當(dāng)然不能鬧大。
姚肆佟知道他沒話可說。
冷冷道:“慕首長,快放人吧。”
“……”慕長青臉色一沉,無可奈何。
這個消息到底是怎么走漏的?難不成,楮墨人在關(guān)著,還能和外面聯(lián)系不成!
到底,還是沒有辦法。
姚肆佟從門里出去,姚啟悅就在階梯下等著他。
“爸爸!”
姚啟悅連忙迎上去,“怎么樣?”
她滿臉的期待,看的姚肆佟滿是心疼。
他這個女兒,算是栽在楮墨手里了。
姚肆佟點點頭,“我們現(xiàn)在去接人吧?!?/p>
“啊!”
姚啟悅一喜,蹦起來將父親抱住,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謝謝你爸爸!爸爸你真棒!”
姚肆佟笑笑,他的女兒,他不疼誰疼呢?所以,楮墨這個女婿,他是一定要!
……
楮墨被人帶了出來,他的樣子看起來倒是沒什么。
他早些年在延邊,什么樣的苦沒吃過?如今只是被扣押,對他自然不會有什么影響。
而且,他也清楚,他能出來,應(yīng)該是姚肆佟的功勞。
果然,從門口出去,老遠(yuǎn)就看見姚肆佟父女。
楮墨微微一怔,他沒有想到,姚啟悅會和姚肆佟一起來接自己。
“楮墨!”
姚啟悅喜不自禁,小跑著上前,一時有些失控,撲過去將楮墨抱住。
“!”
楮墨一愣,身子僵硬。
他下意識的想要將人推開,但到底是她救了他。楮墨抬起的手懸在半空中,到底還是沒有推開。
“好了,啟悅?!?/p>
楮墨只低低的,提醒她。
“???”
姚啟悅聽到,驀地反應(yīng)過來,忙松開楮墨,臉頰騰的一紅。
慌亂的輕撫著鬢發(fā),“呃,你沒事……沒事就好?!?/p>
楮墨微微蹙眉,他不是塊木頭,他能感覺到……姚啟悅似乎,的確對他還有情。